教主的位子一日不定,本教的纷争一日不解,凭口袋里那小子有天大的本事,这嫌隙总是不能调处。杨左使,在下要问你一句,退敌之后,你拥何人为主?”
杨逍淡淡的道:“圣火令归谁所有,我便拥谁为教主。这是本教的祖规,你又问我作甚?”
韦一笑道:“圣火令失落已近百年,难道圣火令不出,明教便一日没有教主?六大门派所以胆敢围攻光明顶,没将本教瞧在眼里,还不是因为知道本教乏人统属、内部四分五裂之故。”
说不得见状连忙道:“韦兄这话是不错的。我布袋和尚既非殷派,亦非韦派,是谁做教主都好,总之要有个教主。就算没教主,有个副教主也好啊,号令不齐,如何抵御外侮?”
铁冠道人也道:“说不得之言,正获我心。”
杨逍变色道:“各位上光明顶来,是助我御敌呢,还是来跟我为难?”
其实他这问话并没有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恰巧相反却是问中了核心,五散人和韦一笑各怀鬼胎是事实,只不过现在大敌当前,倒不是真要立马选个教主出来,而是韦一笑见这五散人如此推崇那布袋中人,看穿五散人是想拥护一个傀儡来做教主,所以这才率先问了一句,先把局势搞混再说。
哪想这杨逍居然如此敏感,刚才还一副那么沉得住气的样子,现在却瞬间翻脸,韦一笑心中暗暗有些后悔起来。
周颠见状哈哈大笑,道:“杨逍,你不愿推选教主,这用心难道我周颠不知道么?明教没有教主,便以你光明左使为尊。哼哼,可是啊,你职位虽然最高,旁人不听你的号令,又有何用?你调得动五行旗么?四大护教法王肯服你指挥么?我们五散人更是闲云野鹤,没当你光明左使者是甚么东西!”
韦一笑见状深深看了一眼周颠,这家伙看似胡闹疯癫,不识大体,实则不然,他故意激怒杨逍,是想利用杨逍多疑之心将自己和他们五散人绑在一起,端得是好深沉的心机!
果然,杨逍闻言霍地站起,冷冷的道:“今日外敌相犯,杨逍无暇和各位作此口舌之争,各位若是对明教存亡甘愿袖手旁观,便请下光明顶去罢!杨逍只要不死,日后再图一一奉访。”
彭和尚劝道:“杨左使,你也不必动怒。六大派围攻明教,凡是本教弟子,人人护教有责,又不是你一个人之事。”
杨逍冷笑道:“只怕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