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闪过一丝疼痛。
“是阿爹对不住你。”
她长长叹息。
“多说无益。”
琼玉站在不远处,关切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父亲,我让琼玉同我一起等在这处,也是有件事想要请求于你。”
“什么?”裴历青顿了顿:“尽管说来,阿爹一定想法做到。”
“我想让他去我的院子做事。”
“这绝对不行。”
裴历青想也不想地就回绝了。
他指着琼玉,毫不掩饰面上的嫌弃。
“你可还知他是个外男?让外男进你的院子,这是何等得荒唐!”
“您方才还不是这么说的。”
裴皓施施然地喝了口茶。
“方才是方才,现在是现在!”裴历青指着琼玉,恨不能立刻将他给撕碎:“无论如何都不行。即便你不要名声了,可我还是你爹,我就不能见这混小子进你的院子!”
裴皓无奈地看了琼玉一眼。
却见他面上并没有任何失望的神色,反而静静立在那处,一副宠辱不惊的模样,倒让裴皓对他越加好奇了。
“那你不见不就成了。”她放下茶盏:“我会让他躲着你些的。”
裴历青吹胡子瞪眼。
“再说了。”她转头看他:“阿爹担心他坏我名声,我懂。可比起名声坏了,我更怕周氏。她一月前就敢害我摔落悬崖,阿爹怎么能保证她的胆子不会大到在我的吃食里下毒?”
“她怎么敢?”
裴历青端着茶盏,闻言抬起头。
“阿爹怎么能肯定她不敢?”
裴皓微笑。
“你自己的人都被她做了手脚,更别提我了。我的院子里可都是她安排进来的人手。除了碧水红玉两个是你挑的,我尚且还信得过。其他人,有一个算一个全是她周氏塞进来的,你让我如何相信?”
“所以,我需要一个会医术,对我忠心耿耿,又不会背叛我的人。”
裴历青放下茶盏。
“你怎么笃定这人不会害你?”
他指着琼玉。
“就凭他在这一个多月里任劳任怨地照顾我,却不向我索取半分回报!”
裴皓看向琼玉,目光中满是不加掩饰的信任:“阿爹可知道?我最初几日不止伤了腿,自脖子以下我都是不能动弹的。都是这位恩公,夜以继日地照顾我,最终能让我像现在这般,至少上身是恢复如常了。”
她顿了顿:“他有无数的机会可以害我,但他没有这么做。我脾气很坏,可他就像阿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