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芳菲撅起了嘴,泫然欲泣、我见犹怜,“人家的清白都给了你,难道连做你的女人都不够资格?哪里不配,人家改。”
那边正在泡茶的江钰听到这番撒娇发嗲,显现就打翻杯子。不得不说,她从没有意识到靳芳菲有这样的一面。
都说男追女隔坐山,女追男隔层纸,靳芳菲这么一主动,季良还真是比较头痛,靳芳菲各个方面都是无可挑剔的,有了这个女人,确实对他助益极大。说实话,他不喜欢靳芳菲这种毛遂自荐、让人感觉包藏祸心的做法,总觉得一个姑娘家家的,也太不矜持了。可如果说靳芳菲是**,那么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一顶奸夫的帽子绝对跑不了。更何况靳芳菲所言明显就是挖了坑在那里等着,哪里不配,人家改。人家都这样了,你还要怎样?
季良突然间发现了这蛮不讲理原来是这么的可恨,往昔都是他扮演这类角色了,今天却碰到了真•女流氓,噎的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似乎除了耍无赖,比流氓,已经没什么更好的选择了。
靳芳菲此刻是打下了‘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的心思,一看季良的表现,聪明的她自然是对季良的软肋在何处越来越有把握,坐在季良怀中,撒娇道:“人家一个女孩子,都这样不顾面皮的倒追你了,你可得要负责任。反正,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是跟定你了。你也知道,我家里情况复杂的很,破了身,这绝对是瞒不过有心人的眼睛的,多少人巴不得对我落井下石,多少人早已对我垂涎已久,你忍心把我推进别的男人的怀里,又或沦落为政治的牺牲品?你难道想不到若是没有你的有力支持,我接下来的遭遇会多么被动?你以为只有你要面对责难?我是女孩子,我也没有你那样的强大实力,我更难好不好?”
“……”季良承认靳芳菲说的有道理,但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憋了半天,道:“你不要混淆视听好不好?”
“我怎么混淆视听了?你说说你来的目的,是要我向你的妻子低头认错,还是要我履行赌约,束手就缚,等家长来认领?这些事有解决我们的关系重要吗?你要逼死我,之前干嘛救我,你让我自焚而死不就好了?你扪心自问,对我一点欲望都没有?”
“呃……”
靳芳菲显得很是委屈,泪水在眼眶打转,“你的两个老婆,我就是看不惯她们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