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变化的疤痕,开口的声音都有些冷意,“我给你的药膏你没涂。”肯定的语气,都不需要问,肉眼就可以看出来。秦乞的目光顺着抬起来的手,落在自己的手臂上,莫名有些心虚,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发现被他握得很紧,收不回来。“你给药膏,涂不涂全凭我的个人意愿吧,管那么多干什么。”视线斜落在别处,秦乞的耳根,染上一层薄薄的绯色,挣扎着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又败在陆瑭过分大的力气之下,半天下来,她都有些微喘了,还是没能把自己的手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