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第二天她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头有点昏昏沉沉的,忍着头痛眯着眼睛看清了来电的号码,接了电话,“喂。”嗓音沙哑,电话那头的小阔听了,愣了一下,有些不确定的开口,“秦乞姐?”秦乞嗯了一声,“小阔,你是要来我家换门锁吗?”小阔提起来的心瞬间放下了,“对的,昨天老大跟我说了,我再过半个小时过来。”秦乞应了下来,“你等会过来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我给你开门。”“好的,秦乞姐,我先去准备一下。”头疼欲裂,并且感觉自己鼻子有点塞的秦乞,根本没注意到小阔喊她的称呼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