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用一点点的劲,青锋剑就可以划破的白容的大动脉,自己就可以杀了他。
用劲啊秦越!你何时如此没用了!
忽然,脑海中闪过在白越城外烤鱼的那次,她抬眼看去,终是下不了手。
松手,剑落到地上。
泪水纷纷滚落下来,她倔强地看着白容,骄傲得如同骄阳,“白容,你赢了。”
“我今日下不了手杀你,日后更下不了手杀你。”
“你赢了,彻彻底底地赢了。”
启帝的手段是极快的,今日才将这消息告诉秦越,第二日便已将圣旨公告天下。
圣旨一出,可谓是天下皆惊。
唯一处惊不变的,大概只有秦越和秦铭。
而白容,不,应该是秦容此时正静静地坐在寂静的小楼,他身边的桌案放着一身绣着金龙飞天暗纹的太子朝服,飞龙张牙舞爪的利爪似乎要冲破锦衫飞腾而出。
白容侧身而坐,目光未曾落在朝服上一眼。
“公子?陛下已经召见你多时了,还不更衣吗?”白容身旁的大汉出声提醒,目光有些担忧地看着白容。白容淡淡地看着了朝服一眼,眼底闪过一丝莫名的神色,伸手在细滑的朝服上一划而过,冷笑泠泠。
大汉似乎想说什么,却被白容眼底的冰冷怔在原地。
白容右手一扬,明黄色朝服被他甩到了地上,眼神说不出的阴鸷,“告诉他,白某身体不适,怕是无法面圣。”
大汉闻言面色一窒,立马退出小楼。
白容双手紧紧握成拳头,隐约看见骨节处微微泛白,他悄然出声,“启帝潜伏在侯府的死士可曾撤下?”“撤下七成,还剩三成,大概觉得逍遥侯不得不防。”寂静的房中突兀地出现一道声音,若不是早有准备,定会被吓着。
“还有一事……属下不知当不当说。”
“何事?”
“萧王曾经派人追查公子的身份,而且似乎有人故意将公子的身份泄露给萧王。”微微一停顿,藏在暗处的身影又接着说道:“公子,萧王怕是不得不防,他向来野心勃勃,这三年更是未达目的不择手段,手段强硬蛮狠。”
“派人盯着他。”白容沉默了半晌,才缓缓开口,“他的安全也要保证好。”
白容默默地看着窗外蔚蓝的天空,心情却是前所未有的沉重。
“侯爷,萧王求见。”书房外传来管家的通报声。秦越微微一皱眉,“请王爷进来。”
秦铭缓步走进秦越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