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甩了甩似乎有些麻木的胳膊,佯装出不在意地问道,“要是为了救我,让尊贵的太子殿下受到伤害岂不是微臣的大罪!”
白容对她的冷嘲热讽并没有做出什么回应,只是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白色的陶罐,将发出淡淡幽香的药膏涂在秦越受伤的受伤,在秦越愣神的时候,想了想,十分认真地说道:“秦越,在你指责别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别人受的伤害也许比你受的还要严重还要痛苦,他不说不是代表他不痛,只是他比常人能忍而已。”
秦越莫名一怔,脸色复杂地看着白容,忽然抓住他的手,“那你告诉我,你并不是真的利用,你说那些话只是在骗我是不是?”她的眼中透着狂喜,将白容白皙的手抓得微微发红,“你不是在骗我……那你说那些话是不是为了做给启帝看!是不是!我早想过的,你只是在骗我!”
白容静静地看着秦越,然后很温柔很轻缓幽柔一笑,似乎凝聚了全世界所有的温柔,“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