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不定。”
“你怀孕了?不可能是焰龙的,肯定是怀了谁的野种…啊!”
“孽障!”
“爷!”
“闫一把她给我关厨房去,给她爹打电话,敢骂我的曾孙是野种,他今天非给我个交代不可!”
简水音和申屠焰龙互看了一眼。
任苒秋,放你一马你不干,爷爷怒起来,那可非同小可,自求多福啰。
“姐姐,姐夫简直把你当稀有物种了,瞧他,一副独你一份儿绝无分号的严阵以待的样子。”
“这你就不懂了月音,申屠焰龙过了这个年虚岁都三十七了,还是他们家独子,再没个孩子,他怎么跟他列祖列宗交代啊。”
吃着坚果,简水音非假似真的搭着话。
“得了吧,你听她那儿掰扯,心里偷着不定多美呢。”
“林音,你说姐夫给姐姐,是不是屈才了?”
“还用问吗,一坨上好牛粪插上了一根儿大葱。”
拿开心果皮扔向林音,简水音回头继续吃她的。
“姐姐,我挺羡慕你的其实,你真是挺幸福的。”
“切,说得好像你知道什么是幸福似的。”
“我是不知道,可看姐姐不就知道了吗。”
“幸福又没写她脸上。”
“不信你问姐姐。”
林音盘起腿来,真的凑向简水音。
“嗳,你幸福吗,你能找申屠焰龙这样的,我还真没什么思想准备,给力得超脱了都,还真不知道幸福能不能用你们俩身上?”
像模像样的颔首,简水音做思想者状。
“你们觉得我老没?”
这所问非所答呀。
“如果你们觉得我老了,那我就不幸福,如果相反,那就是幸福了。”
咦,这答法,还挺精辟。
“简水音大小姐,请问,结婚是个什么感觉?”
林音问。
“一个人的日子变成两个人的,再变成三个人的,再再变成一大家子人的。”
“和一个陌生男人开始一起生活是个什么感觉?”
月音问。
“那得看这男人在你心里头是个什么,要是让你欢喜了,他就是你的空气,要是让你痛大于喜悦,那他就是你的二氧化碳。”
“爱情和婚姻有什么不一样?”
林音又问。
“爱情走入婚姻的很少,婚姻里产生爱情的也不多,爱情不是生活的全部,婚姻却包含全部的生活。”
“什么样的男人,碰到了就可以嫁了?”
月音又问。
“这得看缘分,没一定之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