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复杂。佩服,嫌弃,愤怒……
“不过泽木先生是个追求完美的人,从他家那整齐到一丝不苟的陈列,就可以看出他的品质。我想他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准备辞职回老家的吧!但是他心中不甘,决定在离开之前,他就得先报复包括奈奈小姐在内,破坏他味觉的人。泽木先生,你一定很愤怒吧,就连自己珍藏许久的夏特佩斯也摔在地板上了。”
“就是公寓地板的凹槽吗?”目暮警官立即回想到泽木房间破损的地板,看着安室透问道。
“嗯!没有一个品酒师会品尝没有达到最佳风味的美酒的。”安室透虽然是和目暮说话,但眼神一直落在泽木身上。
泽木公平神色自若,仿佛大家讨论的和他没有一点关系。至于他心中如何惊涛破浪,就不是他人可以知道的了。
“我承认,我的味觉的确出了问题。不过,你不能因为这些,就说我杀了奈奈小姐啊。这些都不是证据,不是吗?”泽木边说边自若的靠近有些昏沉无力的毛利兰那边。
苏月璃也悄然无声的靠近了一些,神情却又非常散漫,杏眸似睁似眯,好似要在微醺的海风中睡了过去。但实际上,她一直用神识仔仔细细的在泽木身上查看,包括被他握在手心的遥控器。
哼!小狐狸傲娇了!刚才不小心让那个家伙把下面破坏了,上面你就别想成功了。
灵力一动,切断了里面的线路,遥控器就变成了摆设了。
苏月璃得意洋洋的偷瞥了某人一眼,得到了对方温暖如春的浅笑。
啊嘞嘞!不得了了,自己居然被他的笑容晃动了心神。紧忙转移注意力,再次警惕的关注着泽木公平。只是她染上红霞的双颊背叛了她现在的心情,让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咳,”安室透压抑脸上的笑容,看着泽木说道:“证据吗?应该就在你上衣的口袋里吧!”
泽木公平脸上依然没有多余的表情,不停的在口袋中翻找。
很快,一个酒瓶塞被他拿了出来。那是奈奈小姐在生前游戏般在上面涂上的笑脸,就在泽木从背后刺杀她时,放进去的。
泽木呆愣的看着手中的瓶塞,一股莫名的无力感袭上心头。
难道这就是善骑者坠于马,善水者溺于水吗?自己却栽在小小的酒瓶塞上了。
“另外,你身上应当还有代表工藤新一的那张扑克牌吧!”安室透厉声呵斥,想要一击突破泽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