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并不感到悲伤,可能是习惯了,可能是从未拥有这份亲情,对失去也就不在意了,也可能是我天生冷血淡漠,挺好。
当当当,钟声敲了三下,12点,该吃午饭了。五分钟后打饭的钟阿姨抱着一筐馒头,一共有十七个,有时十八有时十九,在两分钟后第13个发到我手里,我心里想着她今天还是要说多吃点这三个字吧,她微笑着说了,嘴角拉着脸皮微动,一般人真看不出来她是在笑还是脸部在抽搐。
李阿姨端着一大盆菜,今天应该是地三鲜吧,大前天是清炒土豆丝前天酸辣豆角昨天油淋茄子,今天是该到地三鲜了,有时会偶尔夹杂着点荤腥,一直如是。这个孤儿院少有人关注和慰问,却能养的起如此多的孩子和员工,负责食堂伙食的两名阿姨,每天在小黑屋里抽烟听戏的保安张大爷,两个热衷于瑜伽的医护阿姨,还有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孤儿院院长——肖文华肖院长。
我是早知道这孤儿院不对劲的,刚进来那会,我才两岁多点,孤儿院里孩子很多,几十号人吧。院里通常都是大孩子带小孩子,我被交给一个十岁出头的小女孩照顾,没有姓只一个外号叫小花,那时馒头都没得吃,饥一顿饿一餐的。
我被这个小女孩照看,那段时间院里经济很紧张,我有两天时间只吃了一顿稀饭。一天中午,小花带我吃饭偷偷给我吃了一小块肉,还有一颗巧克力。她偷偷告诉我,是院长私下给她的,叫她不要跟任何人说,还说马上有个有钱的人家要领养她,全靠那家人孤儿院才能继续开下去。就这样偷偷吃了一个星期的零嘴,小花走了,没人见到小花的养父母,就这样走了,悄无声息的,肖院长对外说很早的一个早上,一家人领养了她。小花被领养之后,那些开着小汽车的人就开始陆陆续续的出现。
可是我知道,夜里我同小花一起睡的,她是被人用麻袋装走的。大家都睡的很沉,我不敢动也不敢睁眼,听着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几个人轻手轻脚的抬走了,听到轻微的开门声响,我壮着胆子稍微眯起眼看了过去,借着门外的月光,看不清脸,那壮硕的身影和钟阿姨很像,然后迅速闭上眼,把这件事埋在了心底。
小花走后,我同几个年龄差不多的,一起跟着一个十来岁总是耷拉着鼻涕的小男孩住,他叫栓子。栓子都十多岁了,还跟着我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