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他妈就纳闷了,院长对咱们不管不问的,对你个傻子咋这么好,你不会是院长的亲孙子吧,今儿老子就不给你了,到我手里的东西还有跑的?’阿木气焰嚣张地说,对栓子这号人完全不放在眼里。
‘我看不是,院长这么聪明能干,怎么会有这样的傻孙子,我看是院长她心地善良关爱残疾人吧’,这时有人接下茬,自以为拍了院长的马屁,还抖了一个机灵,另一个捧哏符合着:‘栓子哪残了,人不好好的嘛’,‘脑残啊,你不会不知道吧’,几个顽劣的孩子发出刺耳的笑声,变声期的男孩,嗓子比公鸭都要讨人嫌,几个人的笑声格外的聒噪。这是和栓子搭上的好机会。
‘把东西还他,这是他的’,阿木听到声音转过头,看到是我,楞了下,继而发出更为尖锐刺耳的笑声,‘哈…咳咳,哈哈,不会吧,我听到了什么,哎,咱们院里的二傻子给大傻子出头?今天什么日子啊,你是老寿星上吊活腻歪了?’
我先发制人,一拳朝他的鼻梁打过去,再一脚踹到他肚子上,看他倒地便骑上去一顿王八拳抡上去,可毕竟他大我几岁。缓过神来推翻我,揪起我头发就是一巴掌,打的我眼里发黑直冒金星,他几个跟班看老大掌握了局势也上前对我拳打脚踢,我抱着头和肚子重要部位,蜷缩成一团挨着,心里只希望栓子能快点叫院长过来。我在验证我心里的一个猜测,不知道对不对,等院长来了就知道了。
不知道挨了多少拳,不知道挨了几分钟,他们不嫌累吗,我感觉要被活活打死了。‘院长来了,院长来了’,他们住了手。我拿着血肿的眼睛看向院长,只有一条缝能见,院长气的浑身发抖,好似昨天平静冷漠地处罚阿木和牛子打架的人不是她,今天的她好像对打架这件事很气愤,也许是对打我很气愤,或是对我的身体被人殴打成这样感到愤怒。
‘快把阿生送到医院去,把护工叫着陪同一起去,快点,你们几个动手的,今天中午和晚饭先不许吃,等阿生看完医生,回来再罚你们’,说完便和人一起把我抬上院里唯一的一辆小三轮往医院送去。
我猜对了,我现在不能受伤,尤其是重创性伤口,不然对院长就没用了。院长应该不是单纯的给我们这些将死之人加餐,肉里加了东西的,配合那种特殊味道的中草药,来保存心脏。至于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