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繁花姐姐是您的孙女,孝敬您是应该的,您才要多吃点’。
‘你俩鬼鬼祟祟的说什么呢,爷爷去帮我把暖气开上,把餐桌收拾一下,阿生,你过来给我帮忙打下手’,叶繁花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给我们爷俩儿下达命令。
走过去帮叶繁花摘菜,她已经把剁好的排骨炖上了,再就是几个简单的小菜,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她一进来就去换了一身居家服,天鹅般的颈子细长,很白,能看到青淡的血管。因为空调的暖气刚打开,温度还没升上来,起了些细细的小疙瘩。
叶繁花看着我盯着她的脖子看,脸蛋有些绯红:‘看什么看,小坏蛋,人小心眼多’。
我挪开了目光,默默地摘菜,这女人身上的每一处都很美,可她总是把自己遮的严严实实,里面的风光不知道是怎样的。
我觉得我是提前到青春期了。
等排骨玉米汤炖好,其他的小菜也炒好了,看起来还不错。端上来给叶老看了眼,叶老长舒了一口气,颜色很正常。
叶老给了我个眼神,示意你先尝尝。我拿起筷子夹点尝尝,点了点头,味道还不错,很合我清淡的口味。
叶老头子也放松下来,去柜子里拿了瓶小酒,坐在这自酌了起来,尝尝菜,嘴里不住的称赞。
叶繁花听见我们的评价,很是骄傲满意:‘我可是下过苦功夫的,知道阿生从来没有吃过亲人做的菜,我练了好久的,胳膊都被烫伤了不少次’。
叶老头子瞬间觉得杯子里的酒是酸的,一饮而尽,苦酒入喉心作痛。
温馨融洽的氛围淡淡的弥漫在房间内。
吃完饭收拾好桌子,叶老留在上面看电视,我和叶繁花下楼堆雪人,她在去电视台的路上答应过我的。
叶繁花牵着我的手问道:‘阿生,你堆过雪人吗?’
‘没有,我们那边冬天更多的是阴冷,雨和雪多是夹杂着下,而且雪很小,不足以用来堆雪人’。
‘我也很久没有堆过雪人了呢,小时候还有母亲经常陪着我,母亲去世后再也没有人和我一起堆雪人了’。
两颗孤单冰冷的心互相温暖着对方。
外面积雪很深,叶繁花带了把小铲子,塑料的儿童铲子,应该是小时候她母亲送她的。
我负责把雪运过来堆在一起,叶繁花先把下面的雪踩平,然后慢慢的堆砌雪人,她忙的一身汗,一边跺着雪,一边笑着喊我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