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比我住的小公寓还要大’,其实只要她想,她随时都能拥有这些。
我拉着她坐到书桌前,转身去给她拿礼物。‘姐姐,我给你准备了新年礼物,你应该会很喜欢’。
我递给她一幅画,画的是元旦那天晚上堆雪人的场景,两个雪人,还有两个互相依靠的人。
她的脸我画的很清楚,那张欢喜雀跃的脸刻在了我的脑子里,我没有画自己的脸,脸是侧着的,看不见。
叶繁花看了很喜欢:‘阿生,你怎么没有画自己的脸啊’。
我怕以后你看画的时候,看到我的脸会哭,我不想让这个晶莹剔透的女人流泪。
我摇了摇头没说话,她以为画里是在表达些什么意境,很喜欢的拿着看来看去。
叶繁花一拍脑门:‘对了,我欢喜的差点忘了,我也给你准备了新年礼物’。
她从兜里掏出来一块玉佩,正面刻着平安两个字,后面是个生字。
‘我专门找人为你做的,昨天还特意去福临寺找住持开光祈福。
你不知道,昨天去福临寺祈福的人特别多,人山人海的,我一大早就去哪里排队,等到下午才轮到我,脚都起水泡了,你看’。
叶繁花脱下鞋把脚伸过来给我看,向我撒着娇。撒娇,邀功,诉苦,她真的是个小女孩。
我隔着袜子捏了捏,很软,把她白色的袜子脱了,露出小脚。
真的不能把古人恋足的事当做变态,有些女人的脚确实美的惊心动魄。
脚掌小巧白嫩,摸着滑嫩娇柔,五个白白嘟嘟的小脚指头挨着,没有涂指甲油,足微微躬起来,像能盛酒的杯子。
我想起了南唐皇帝李煜的《道山新闻》:‘后主宫嫔窒息娘,纤细善舞。后主作金莲高六尺,饰以宝物细带缨络,莲中作品色瑞莲,以帛绕脚,令纤小屈作新月状。素袜舞云中,回旋有凌云之态’。
这是描写足之美,也是一篇后来风靡一时的缠足软文,让缠足这种恶臭的扭曲观点毒害了女人几百年。
只有这种先天自然的才叫美丽,白嫩的脚掌上有几个小水泡,还没破,我在想要不要拿针给她挑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摸的她有些痒了,还是小脚比较敏感,一边挣脱我的手一边笑:‘阿生,你脱我袜子干嘛,好痒啊’,‘啊哈哈,哈哈……’
‘我准备把你的水泡给挑了,这样就不疼了’。
叶繁花看我翻出了针,有些害怕,连忙穿好鞋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