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
很天真可爱,她不知道的是等她上了初中,被她忽悠的小弟已经上高中了,这才是一个正常的小女孩,也不是很正常,脑子有点缺根弦。
可能是医学世家,孙医生一家包括他老伴儿都活的很健康,他讲起他老伴儿是满腹牢骚,他老伴儿是一个杠精加双标。
每天自己抽烟喝酒烫头,还对孙医生管的很严厉,孙医生不沾烟酒,就喜欢打个小麻将,每次输了钱他老伴儿都破口大骂,赢了钱呢就没收充公。
孙医生对孙女百般讨好,除了喜爱还因为总能从孙女手上骗些零花钱去打牌,他孙女的零花钱比他的多好多倍。
与孙医生的交谈和描绘中,我脑子里浮现出一个活泼顽皮可爱的小女孩,虽然没见过她,但在我脑子里的形象她绑着两根羊角辫,穿着红肚兜。
这个小女孩真幸福,一家人宠爱着她,可以任性而为,有人替她兜底,也有人给她出头。
最后的几天叶繁花好像忙完了,她学了一个月,顺利的拿到了速成毕业证。第一件衣服也做出来了,一件纯黑色的长衫,照着我的身材做的。
她前几天喊我过去试了试,自己感觉挺满意的,就让我穿走了。然后又忙着给我做西服,那个比长衫要难做多了,我有些庆幸没有被她发现异常。
今天到第四十八天了,孙医生在给我煎药。
夏善虎比我还紧张,前几天听他打电话好像在联系殡仪馆和唢呐队。
我今天下午去了趟苦海斋,把自己作的画和叶繁花送我的手表玉佩都留在了他哪,叶老也没有问为什么,就问我什么时候过来拿。
我说有可能明天,有可能后天,有可能某一天。
我出门走了,叶老对着我喊:“阿生,繁花等着你在”。
回到别墅,孙医生告诉我药煎好了,问我要现在喝吗。
我也没有做什么犹豫,跟夏善虎说了句谢谢,端起药一饮而尽。
喝完笑着对孙医生说:“很香很甜,有点像农夫山泉”。
不到一分钟,遍体发寒,这些寒气刺着骨头生疼,胃里阴冷绞痛,四肢麻木僵硬,我想说点什么,嘴里直打哆嗦,我能感觉到心脏在缓缓停止跳动。
夏善虎想给我拿毯子盖上,孙医生拦住了,他甚至还想把我送到冰库里催发药效。
我的意识在慢慢消散,这个世界上的记忆被什么东西锤的支离破碎,一点一点的流逝。
可是关于叶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