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的,胜利条件是活着。一个很瘦的年轻人在单方面殴打另一个很壮的中年拳手,拳拳到肉,血沫横飞。
瘦子也不算瘦,只是相较他的对手而言比较瘦,瘦子身上全是结实的肌肉,精悍凌厉,出拳迅速且凶狠,很喜欢用肘和腿来击打对手的关节和神经部位,练的应该是泰拳。
另一位看起来很壮的中年拳手,身上全是夸张的肌肉,他一直被动挨打,看不出路数来。
看了一分钟不到,中年拳手被瘦子一个肘击打中了太阳穴,倒地不起,工作人员上来把他抬出去,不知道死了没有。
场下的人疯狂的欢呼着,好像是押对了人,赚到了很多钱,很激动。有的女人还把内衣脱了往抬上扔,想冲上去亲这个瘦子,被工作人员一巴掌给扇清醒了,讪讪地回到了座位上。
汪响响指着这个瘦子给我介绍:“这个人是泰国来的一个高手,在这里已经拿到了十七连胜,没有人是他的对手,让他赚到了很多钱,我很苦恼。
我让帮里的人问他愿不愿意加入高义帮,他说没兴趣,他只是想赚点钱,很有意思的一个人。
踏上了这条路想赚完钱就走,哪有那么容易,你说是不是,夏少”。
汪响响意有所指。
汪响响对着一个手下吩咐了几句,不一会这个瘦子被带到了二楼来。
汪响响丢给这个瘦子一箱子钱,“萨瓦迪卡,文先生,这是您的报酬。今天还想再问您一次,我们高义帮是诚心诚意地邀请您过来做事,不用在这里打黑拳,每天帮忙看下场子就有很高的工资。
您要知道,在上京,我们高义帮是真正的地下主人,您真的不再考虑考虑?”
文先生拿起箱子,摇头拒绝:“汪先生,谢谢您的好意,我真的只是急需用钱,明天打完最后一场我就回泰国去了”。
文先生说完提着箱子扭头走了,汪响响从腰间里拿出一把枪,对着他后脑勺开了一枪,‘砰’,这个姓文的泰国拳手死了。
枪声很大,但是下面的喧闹声更大,这里的人紧紧地盯着擂台,为自己的赌注加油呐喊,有的女人看到激动亢奋的场面和旁边的男人直接做了起来。
这个角斗场充斥着暴力,血腥,淫乱,这里的人们没有理智,只有最原始的欲望。
这里的人们在这个角斗场肆意的放纵宣泄着情绪,站在二楼俯瞰下去,光怪陆离,黑色荒诞。
汪响响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