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冤。
夏青禾找来纱布给我脑袋缠上,嘴里一直说着对不起,她的手很柔软,轻轻的给我包扎着伤口,动作很温柔。不知怎么,我又想起了叶繁花,曾几何时姐姐也是对我极尽温柔,但姐姐是绝不会对我动手的。
“阿生,要不要给你请个假去看医生?在家休息几天?我去给老师说,毕竟是我犯了错”,夏青禾很自责。
我轻声安慰她:“不用,我身体素质好,这点小伤都不叫事,青禾姐你也不用自责,在自己家里看到这种场景任谁都会误会,不关你的事”。
我又把萧满弓打赌输的一千块钱递给夏青禾,“这是刚刚和萧叔比试的赌注,他输给我一千块钱,现在还你,咱们两清了”。
夏青禾听到两清这个词,眼神里有些黯淡,从我手里接过钱平静的说:“好,我先去上学了,爸爸,你不用做我的早饭,我在外面过早”。
夏青禾把客厅打扫干净,洗漱完换上校服走了,也没有等我一起的意思。
萧满弓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小子,你可是招惹了青禾,刚刚你说两清,她以为你是在和她划清界限,以后估计都不会搭理你了,有你难受的”。
我很疑惑:“我也没有这个意思啊,青禾姐为什么会那样想?”
“她刚砸了你,你立刻把借的钱还给她,还说你和她之间两清了,这不是划清界限是什么,你小子挺聪明的一个人啊,怎么在这事上拎不清。
懒得教育你,早饭自己解决,我去上班了,没钱用在我房间床头柜的抽屉里拿”。
萧满弓换上警服也走了,他的新警服上面是一麦二星,属于手握实权的正处级干部。萧满弓正值壮年,未来还有很大的空间,这条大腿我得抱紧了,现在要想想怎么修复和夏青禾的关系。
这个事情不好解释,说是无心之举吧,她会觉得你是潜意识的行为,还是赚到钱给她买个好点的相机吧,说的好听不如做的漂亮。
我在沙发上坐了一会,感觉头上的血止住了,于是拆掉了纱布,拿毛巾把血渍擦干净。
看看时间不早了,我换上黑白颜色的校服去学校,早饭在学校旁边的小摊随意对付了几口。一进大门就撞上齐豆豆,他的书包被学生会的人翻了个底朝天,里面的漫画手机PSP游戏机全被没收了。
齐豆豆苦着脸在给学生会的人解释什么,那个学生会的人鸟都不鸟他,要齐豆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