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里面的水可深着呢。”
“什么道行,这话……怎么说?”
“切!老林,这不是和尚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吗,坐等咱食品厂倒闭,好从中混水摸鱼中饱私囊呗,连傻子都看出来了!”
“小王,你这话可不能乱传啊,当心被小人揭发,上面给你穿小鞋!”
“呵,我怕他个球,大不了他们让小爷下岗,离了这食品厂,小爷还能饿死不成,反正这食品厂离倒闭也不远了,迟早树倒猢狲散,大难临头各自飞。”
“沃日!这么说来,上面那些个畜牲不如的蛀虫败类,还真是一群混蛋瘪犊子玩意和鳖孙王八杂交出来的狗东西!”
……
这时,一个约莫二十一二岁,同样穿着一身海蓝色工作服的青年,由车间大门外快步走进车间。
青年个子不高,但身材匀称,五官端正,眉清目秀,于是浑身上下,显得格外朝气蓬勃,神采奕奕。
青年走进车间后,径自穿插进围绕在正在检修的机械四周,仍在骂骂咧咧着的机修工人堆,站到忙碌不停的陈大奎身旁,伸出一只没戴着手套的手来,轻轻扯了扯陈大奎的衣袖。
手握一把搬手正忙碌着的陈大奎,于是微微蹙眉回过头来,瞟了一眼青年后,神色随即变得温和的问道:“周滨,有啥事?不要紧的话,等中午吃饭时再说,师傅正忙着呢。”
名叫周滨的青年朝陈大奎微微一笑,低声说道:“师傅,跟你说点儿事,就一会,耽搁不了你多少时间。”
“滨子,你确定是要现在吗?”陈大奎眉毛一扬问他道。
“嗯,师傅你还不信我吗?真的就一会。”周滨毫不迟疑的点头回答道。
“你小子,到底有啥事啊,这么急急如律令,黑白无常也没你这般催得紧!”
“唉,老陈,你费啥话呢,滨子都跟你这么说了,那肯定是有等不了的事,你就跟滨子去一下嘛,就当是歇一会喘口气,再借机抽根烟,这儿你就暂时交给我吧。”
在陈大奎旁边也在撅着屁股忙碌的一位中年汉子,听闻了两人的对话后,便抬起头来对陈大奎说道。
陈大奎点点头:“行,那我就跟滨子去一下,老李你就先检查着,回头咱哥俩再一起搭档研究,该怎么搞定这台破机械。”
“没问题,老陈你赶紧先跟滨子去吧,别磨叽了。”中年汉子李洪昌摆手催促道。
陈大奎把手中的搬手,顺手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