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执行力倒也有了明显的进步。
未来丈母娘出了这档子事,姚禹也只能放弃出游的打算。
几人陪着孟一彤在病房随便吃了点东西。
当晚,陆涛就托关系把孟一彤转到了医院的高级特护病房。
特护病房内有专门的卫生间、陪护病床和会客沙发。
等到孟一彤在特护病房安顿好后,陆涛便对姚禹、陆沉鱼说:“你们先回去吧。今晚我在这陪着。”
“那好,您二位也早点休息。”姚禹点了点头。
孟一彤送救及时,现在的病情已经稳定了下来,但还得住院一周,然后才能决定该如何进行手术。
未来几天内,陆涛和陆沉鱼肯定要轮流留在医院照顾孟一彤。
离开医院后,陆沉鱼的情绪很低沉。
姚禹牵着她的手安慰道:“别担心了,医生不是说了嘛,手术难度不高,成功率很大的。”
陆沉鱼神色仍是有些忧郁:
“姚禹,我现在真的有点担心,我妈一直是做科研工作的,以前经常一两个月泡在研究所里不出来,我真担心她积劳成疾,万一……万一除了今天这事儿,她还有其他隐疾……”
说着说着,陆沉鱼声音越来越低,再也说不下去了。
为人子女的,又有谁会希望父母身体出状况呢?
今天孟一彤突然晕倒确实吓坏了陆沉鱼。
也幸好当时陆沉鱼就在家里,姚禹也正好来陆家接人。
如果孟一彤发病时没有被及时发现,那后果会不会变得更严重?
陆沉鱼想都不敢想。
姚禹怜惜地将陆沉鱼拥入怀中。
他明白她的感受,这种担心至亲安危,甚至不敢多想,不敢冒失地说出任何“不吉利”的话的感受,他很了解。
姚禹一边拥着陆沉鱼,一边轻声安慰道:
“没事儿的。孟姨现在不是好好的吗?陆叔明天也会带她再做一个全面检查的。你就不要担心了。”
“对了,褚眀佑的大伯就是医学界的大拿。如果你实在不放心,那我们就去咨询一下褚大伯吧。说不定,褚大伯还能给我们介绍两位心外科的专家呢。”
“好啊,那我们现在联系他吧。”陆沉鱼闻言说道。
事关母亲安危,她肯定要多方咨询打听。
姚禹和陆沉鱼回到车上,姚禹便立刻拨打了褚大伯的电话。
褚大伯这时候想来没事,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
随后,姚禹便把孟一彤的情况告知了褚大伯,并且用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