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肖锐哈哈一笑，一摊手，“畅哥，我就跟你实话说了吧，凯撒是人工智能。”

刘畅眼珠子快要掉下来，瞪着肖锐，“快别扯了吧，你以为写网络小说呐？还人工智能，机器创作啊？别以为我文盲，我可知道，人工智能最干不了的事，就是咱们这行，艺术创作！知道吗！”

肖锐赞许的点点头，给刘畅伸出大拇指，“你说得没错！可是，我手上这个人工智能可是最新版本，怕是有些特殊了。”

说完，肖锐掏出手机晃了晃，点开凯撒APP。

“喂，凯撒，跟刘畅打个招呼。”肖锐对凯撒发出指令。

刘畅像看神经病似的盯着肖锐和他的手机，倒也没急着说话，静静的等着，看肖锐的人工智能能翻出什么样的浪来。

时间就这样静静的过去了5秒钟，静得好像能听见秒针的滴答声。

可凯撒却一反常态，没有任何回应。

刘畅的眼神更加肆无忌惮的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肖锐，过了10秒钟，总算忍不住了，对肖锐说：“好吧，肖锐，我觉得你的笑话挺好笑的。”

肖锐无可辩驳，又挠了挠后脑勺，“嘿嘿，这可尴尬了……”

还不死心，他继续点了点凯撒APP，这回连程序界面都打不开了……

“得……”肖锐讪讪的收起手机，“那啥，凯撒比较个性，有时候我也拿他没办法。确切的说，他比较具有自我意识，高级的人工智能嘛，你知道的……”

刘畅像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神经病，“嗯，知道，你们艺术家嘛，有时候是这样……”

“不管怎么样吧，”肖锐擦了擦汗，“今天录的这两首歌，发布的时候一定要写上词曲作者是凯撒。这个知识产权是他的。”

“whatever……”刘畅已经对这些艺术家的小毛病弃疗了。

拷贝好了上午录制的两首歌，肖锐和安静告别刘畅，先回家了。

说起来，肖锐是越来越喜欢凯撒创作的这两首歌了。一首，是早些时候凯撒为他们创作的合唱歌曲《偶然万年》，另一首，则是几天之前刚刚创作的《蝴蝶效应》。

肖锐总觉得，凯撒的创作极具深度。怎么说呢，除了艺术上极高的造诣，旋律和歌词之中还总是折射出有关时空、宇宙、宏观、微观的“坚硬”哲理。

对此，肖锐无法准确描述，但却无比确定的感受到。他得承认，这一点上，他不如凯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