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董路似乎已经喝麻木了,肖锐踢他,也不哼哼,就好像感觉不到痛一样。
“肖锐……爱上一个人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董路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肖锐刚刚喝进嘴里一口啤酒,听到董路问这种“疑难”问题,吓了一跳,差点没被呛着。
“认真的啊?”肖锐惊了,他第一次听到董路这么一本正经的问他一个无关学业、不是科学研究的问题。
董路仰望着星空,喃喃的说:“我好像受伤了……肖锐,我好像,有点心痛……”
“呸……”肖锐又照着董路的肩膀砸了一拳,“好好说话啊!再这么酸酸的,我可就真打你了……”
董路双手捂住脸,突然又不看星空了,只是他粗重的呼吸显露出他心情当中的难过。
肖锐看着自己的弟兄确实是真的挺难受,也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肖锐放下啤酒,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拿出一个小盒子,并准备把这个盒子交给董路。
“她为什么说都没有说一声就走了,”董路沉沉的问,“这难道就是不辞而别?”
肖锐愣了一下,怔怔的说:“哎……她走的时候,其实也说起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