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银河系文明的顶端,成为超神一般的存在。
但是,他问心无愧,因为要不是他,此时的银河系已经不复存在。
他不问初心,因为他已经被纷繁的经历所折磨了太久,以至于现在,他只能依靠心灵最深处的牵挂而活。
此刻,超越他的能力范围的,超越银河系控制的存在,终于为他展现了新的机会,终于,他将可以寻找最初的等待。
所以,无论他正在做什么,或者还需要做什么,曾经做过什么,这些都不那么重要了,此刻,他抛下一切,冲向重构的银河系中心黑洞,奔向生命中最后的牵挂。
通过银河系中心黑洞,无论他将去向哪里,他都没有任何恐惧,当他经历了拯救一整个星系,挽救数以千万计的存在和生命的时候,他知道自己再也不是一个普通的生命个体。
当然,他不会将自己等同为神,他甚至不觉得自己可以达到时空科学研究院九大院士的高度,但是,他却又根本不在乎,当他有机会冲向银河系中心黑洞,寻找他最在乎的那个人的时候,他完全不在乎自己是神或是蝼蚁,事实上,这些都无关紧要了,他只知道,自己将竭尽所能,达成他要完成的事。
而在他前面的,无论是怎样的困难,他都不会有丝毫困惑或者犹豫,因为他已经做到了这么多,他不认为自己会被任何存在所打倒。
并不是他已经能够预测到今后会发生什么并提前做好准备,恰恰相反,他可能什么都无法预测,他对未来还是一无所知,但是,他却能够以最为平和的态度,做好应对任何苦难的准备。
他知道,无论是什么,自己都将用努力去面对,而死亡,对他来说,并不是任何与恐惧相关的东西。
他不是没有考虑过,但是,肖锐知道,如果是死,他也将获得救赎——如果这也是法则的安排。
……
当呼吸号展开最为有史以来最为强大的绝对屏障,当肖锐再一次爆发浑身五阶灵力,冲向银河系黑洞外围次元壁垒上初次出现的空洞,当他一路前行,隔绝黑洞视界上一切的引力拉扯和时空异变,他再一次冲向了似乎除了三级文明之外难以企及的神秘之地。
这一切,曾经对于他来说是那么难以想象和理解的东西,而此刻,竟已成为他跋涉之路上的一个普通的公交站牌。
他会扭转自己的目光,在经过它们时,在自己的心中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