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约束,便毅然悔约逃婚,逃婚的对象正是樊府二小姐满秋。
想不到一年未见,满秋如今已是亭亭独立的樊府女掌事。
屈荡的视线细细在满秋的身上巡回,其眉宇举止,都透露着轻熟的风韵,蜕变得与以前不一样。只见她与船工沟通好预定的路线,确认一切无误后,便目送着商船渐离岸边,屈荡也随着她的视线望去。
江陵码头是郢都最大的商运码头,其北上可达襄樊,南下沿长江水则贯通洞庭,西也可入巴渝之腹地,是楚国南部的水路核心。
郢都之所能成为楚国的经济中心,也十分倚重着这个码头的水路运输。
屈荡看着船往北驶去,料到这批米粮应当是作为军粮物资运往襄樊,感叹道:“樊府还是一如既往,是皇家的军库粮仓。”
满秋顾盼,回身见屈荡一脸嬉笑,神情淡然:“说吧,找我何事?”
屈荡收敛了笑容,正身道:“苏遇让我来找你,问巴国的事情。”
满秋眉色一变,看了周围一会才道:“换个地方说话。”
皇城外围一带的市坊,是楚国最繁荣的区域。满秋带着屈荡到上市东街的一家胭粉店,这是樊家的商铺,没有码头那般人多眼杂。
店内的伙计见女掌事来了,正准备沏一壶清茶,却被满秋拒绝了:“不用了,你继续顾店。”自从满秋当了樊府的女掌事,大家都对她毕恭毕敬,不过她倒是从不对下从摆架子。
“还是给我一套茶具和沸水吧。”屈荡对伙计道,又转头和满秋说:“你就不试试我给你带的芽茶?”
两人进了内室,屈荡将茶沏好,斟入杯盏,瞬间茶香满溢。
“苏大哥怎么突然问起了巴国的事情?”
屈荡为满秋递去茶杯,隐瞒了苏遇中毒的事,并大致将在息县发生的事情简练地复述一遍给满秋听。
“你们樊家与巴国一直有米盐交易,有没有听过佷士?”
“佷士?”满秋沉默了一会,终于摇了摇头:“这事关乎什么?很重要吗?”
“苏遇怀疑若敖一族与巴国有勾结,因为申县的事情,他认为楚国里还隐藏着巴国的敌细,所以便让我来找你。你们樊家的眼线,最近是否有留意斗贲皇的动静?”
满秋眼眸流转,轻声慢语:“说起来,斗贲皇前段时间一直在郢都斗府,几乎没有出过门,但与西南境的守将也一直有军讯来往,而且自西南边境有异后,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