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的事情,并强调政府的职能是服务企业,而不是打压企业,这句话说的这么清楚,难道你我还不明白顾书记话里的意思吗,顾书记毕竟是市委书记,这样的话,他不可能事随便张嘴就说出来的,必定是方志彪在背后动了什么手脚,才换来了顾书记这样的态度。
赵晨阳很不信的看着秦书凯,这个顾大海也太不是东西了,这样的事情也敢参与,如果有了这个人的参与,那么对付方志彪也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秦书凯说,更让人生气的是,咱们的张富贵书记为了贯彻顾书记今天的会议精神,刚才已经在县委常委、政府、人大、政协等领导参与的会议上做出了对方志彪的公司中断调查,解冻账户等决定。
秦书凯说,我们姑且不管张富贵做出这样的决定是不是正确,既然张富贵已经当着那么多领导的面,把话给说出来了,这件事必定是要执行的,我们作为下属也是无话可说,但是,我们的心里必须按照我们自己的要求来处理这件事,现在,为了综合各方面的情况考虑,我们对方志彪的公司参与竞标的态度就是只要他把罚金交清了,我们就让他的公司参与工程的招标,总之,我们不能明确表态不准方志彪的公司掺合开发区这边的项目竞标。
赵晨阳听秦书凯说了半天,知道事情现在很复杂,于是似懂非懂的点头说,秦书记,我明白您的意思,如果洪义宗那边的结果出来后,能证明方志彪以前的所有工程都有严重的质量问题呢?难道咱们还允许方志彪的公司参与新项目的竞标吗?
秦书凯说,这和招投标是两码的事情,不要混为一谈,再说,现在没见到任何证据之前,说这个还有些言之过早,如果被人知道了还以为我们是故意为难,所以做任何事情要想的长远一些,才能不被动。
赵晨阳叹了口气说,秦书记,我知道很多事情是要有正确的心态来看到,可是要是方志彪的二公司真的竞标成功的话,只怕到时候就更加难以管理了,那么开发区的局面就更加的复杂。
秦书凯见赵晨阳一副不开窍的模样,心里暗暗有些着急,可是碍于面子,他有不好发作起来,只能稍稍提示说,赵主任,方志彪的公司有资格参加竞标,那就要让人家参与,但是参加的单位有很多,所以任何单位都不一定能中标,这企业到最后哪家公司能中标胜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