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是,一个大脑袋,长得像八斗,见了女人才发光,搂个女人被窝躺;一个大脑袋,满肚黑心肠,不搞工业卖工厂,不抓农业防上访,商业流通搞不好,开个添喜好休闲。”
“这些话我从没听人说过。”张晓芳手用劲捏了下秦书凯的下身,神情自然也是极快乐的。
“这就是你的福气了,跟你说,你是我欢喜的女人。”
秦书凯一副轻松的模样跟张晓芳聊着。秦书凯对她的偏爱有政治因素,也有心理因素。情场有句行话,叫做穷人人不偷,富人财不偷。张晓芳当时在红河也是官宦世家,一家人在红河都是有头有脸之人,社会上不会有人怀疑到他会把这样人家的女人给玩了,毕竟秦书凯和她家那是敌人,就是将来屠家人发现了他的侵犯,也不会像普通老百姓那样大吵大闹的。
对秦书凯来说,这些都不是十分重要的问题,真正让秦书凯对张晓芳心的还是他对性的感受。张晓芳每一次与他都百分之百地全身心投入,发挥得也是那么的淋漓尽致,带给秦书凯的感受自然地是极其的幸福美好,每一次过后,秦书凯便有一种脱胎换骨的新气象,每一次过后,秦书凯都觉得自己又拥有了一片新的家园。
张晓芳大清早来找秦书凯目的主要是为自己的事情,虽然是脱了衣服,也做出一副放浪的样子,可当秦书凯主动来吻了张晓芳,这才发觉张晓芳的嘴里有一股冷气,他有些不解地问:“你怎么了,没兴趣?”
“我今天心情不好。”张晓芳的心情并不坏,可为了自己的目的,她不得不这么说。
“怎么了?”
“你稍微等一会儿,让我调整一下情绪。”
“我的小心肝,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能跟我说的!”从秦书凯的表情看,他还真的受到张晓芳情绪的影响,板起了一张脸。
“我家那个小姑子可能知道我们的事了。”张晓芳想了好多天,才决定用这种方法来向秦书凯加压力,不过她在采用这方法之前也有种担心,怕秦书凯就此跟她断了交住,那她的所有计划都将落空,因而,她才有意识地装出一副吞吞吐吐,左右为难的样子,直到认定秦书凯确实被她的情绪感染之后,才说了出来。
“真的假的?!”秦书凯脸色由红变暗起来。
“我什么时候对你说过假话。”
秦书凯信以为真了,连忙问:“如果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