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的去找销路,这才求到我这里来,秦书记,玉这种东西,最讲究的就是缘分,还希望秦书记看在我的薄面上,能帮我这个老朋友一把,价钱的事情,要是秦书记感觉有些高了,可以再商量,只要秦书记不要低的离谱,我可以代他做主把交易给定下来。
秦书凯听常文怡说话的口气,明摆着拥有玉佩的人必定跟他关系不俗,最重要的是,常文怡还是第一次提到让自己给他一个面子,这老爷子也是话里有话啊。
秦书凯稍稍琢磨了一会说,常老,我一向是对您的品性相当信任的,既然您已经把话说到这种地步,即便我秦书凯不需要那块玉,为了常老这句帮朋友的话,我也得把玉佩买下来,你说吧,什么时候,什么地点,我想要看看现货。
常文怡见秦书凯终于改了口,心里一阵激动,冲着电话连声说了几句,谢谢。
当晚,在赵亚楠开的酒店包间里,常文怡带着一个看起来相当文雅的中年男子在包间里坐等秦书凯。
赵亚楠的酒店横跨普安市和湖州市两界,在治安管理上算得上是一个盲区,所以两地的诸多黑帮交易会选择这种三不管地带,对于赵亚楠来说,反正来的都是客,只要客人一分钱不少付,她对这帮人到底干些什么勾当,从来不多过问,因此,酒店的生意自开业以来,一直很红火。
常文怡也是看中了酒店的特殊位置,所以才会约秦书凯到这里来见面。
包间里,坐在常文怡身边的中年男子有些不安的问常文怡,常叔,你说买家不会是后悔了吧?他又没看过这东西,怎么就会同意买下来呢?
常文怡冲着中年男子说,大侄儿,我跟你父亲是八拜之交,当初咱们整天在一起志趣相投,我帮他相看了多少从地底下上来的东西,只要我说某件东西是假的,他连看都不看,立即扔到垃圾桶去,这些年他身体不好,我看大半原因是年轻的时候,整天昼伏夜出,窝藏在荒郊野岭的干些不干净的勾当,现在年纪大了,火性低了,有些后果就显现出来了。
中年男子说,如果不是因为父亲的身体治疗需要高昂的医药费,我也不会沾染这一行,以前虽然也跟父亲下过底下,可是单独一个人去干这种事情,我可还是头一回呢。
常文怡疼爱的眼神看了中年男子一眼,深深的叹了口气说,大侄子,这阵子可是辛苦你了,你放心好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