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老金你怎么对这个位置感兴趣?”张富贵心里很是不高兴,金大洲这不是和自己作对,和自己说是什么意思?
“秘书长,我怎么能不对那个位置感兴趣?我这么和你说,就是希望张秘书长能够支持我!”
金大洲终于把要说的话说出来。
“老金啊,你也知道姚晓霞是我曾经的下属,你是我的兄弟,你们两人竞争这个位置,我还是真的不知道该支持谁,要说条件你们都符合,要是感情我希望你们进步,可是位置只有一个啊,我很为难!”
张富贵肯定不会同意金大洲做市政府秘书长,那可是姚晓霞一直想要的位置,唐小平也答应,自己怎么敢违背。
“秘书长,我今天到这里来,也不希望你能支持我,但是我却希望你给唐小平书记带一句话,那就是市政府秘书长的位置我要定了,如果要是有什么闪失,你知道我这人脾气不好,会把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到时可能对你张秘书长不利!”
金大洲知道张富贵的个性,不想多耽误时间,直奔主题。
“老金,你是威胁我?到我办公室来就是为了此事情,如果要是没有其他的事情,我要处理其他的工作了,请随便吧,要是威胁,我还真的不怕威胁,你是不干净的人,难道你金大洲就干净?”
张富贵认为金大洲很幼稚,以前一直认为金大洲是个老滑头,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我是不干净,但是也每有你秘书长的胆子大,对了,最近我从一个朋友手里拿到你的一点东西,你现在看看,等到想通了再给我打电话!”
金大洲说完,递给张富贵一个材料袋子,啪啪屁股走出了张富贵的办公室,很自信,张富贵会屈服的。
第二天上午,市纪委大院的后门有一个花坛旁,秦书凯腋下夹着一个文件袋,在司机的陪同下出现在花坛那,绕过花坛往前走两步,有一个楼梯可以直通二楼徐匡娣的办公室,他今天特意过来找新上任的市纪委书记徐匡娣办一件事。
说起市纪委办公楼下的花坛可有些年头了,花坛直径大约二十米,里面却一朵花也没有,只是在中间位置种了一棵松树。那棵松树看起来有些年头了,累累枝节从上到下翠绿一片,粗粗的树干足够一个成年人的双臂合拢才能抱得过来。
此刻正是上班时间,秦书凯一边上楼一边头脑中想着事,通过之前对徐匡娣的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