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秦书凯却爱理不理,他甚至懒得抬头看他一眼,自顾低头喝水看摆放在桌上的文件。
张富贵早已习惯了对方的冷脸,他倒也并不觉的尴尬,人家不招呼自己,他便把这办公室当成自己办公室一样,该喝水喝水,该说话说话。可能是为了在谈正事之前制造一个相对和谐的谈话气氛,张富贵皮笑肉不笑冲着正在“认真”看文件的秦书凯招呼道:
“有日子没见,秦书记倒是比以前看起来更精神了。”
沉默。
秦书凯显然没什么兴趣搭理张富贵的废话,场面冷了足足三秒钟,他总算抬起头来,两只胳膊肘支撑在桌上,冲着张富贵不耐烦道:
“张秘书长,您有什么指示赶紧说,没什么事就赶紧回去忙工作,别再我这瞎耽误时间,你说是不是?”
秦书凯说话口气里充满不屑,让原本一心想要制造良好谈话气氛的张富贵当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他好歹也是市委秘书长,又是市委书记唐小平身边的亲信红人,市里那些小官僚哪一个见了不点头哈腰巴结三分?偏偏秦书凯眼里根本没把他当回事。
话不投机半句多。
张富贵见秦书凯对自己态度刻薄,制造和谐气氛的心思立马打消,冲他严肃道:“秦书记,我今天过来主要想跟你谈谈普水县有老百姓为了拆迁补偿款问题上访的事。”
“张富贵,你是不是脑袋被驴踢了,普水县的事情你就该去找普水县的一把手县委书记谈,你一大早跑到我办公室来磨叽什么劲?我是开发区的领导,我这边也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是不是找你去协调?”
秦书凯假装听不懂张富贵的话,不耐烦冲他抱怨道:
“张秘书长,你不是头一天进官场的愣头青吧?各负其责的道理你该明白吧?我一个经济开发区的工委书记管得着普水县老百姓上访问题吗?你是拿我当信访局长吗?如果是这样,赶紧走吧,我也有事情要处理!”
张富贵还没说两句,被秦书凯嗤的哑口无言,幸亏他跟秦书凯认识不是一两天了,早已习惯在他面前被轻视被教训,否则早就脸上挂不住一跺脚走了。
即便如此,在普安市官场算得上人物一枚的张富贵脸上还是露出不悦神情,他没好气冲着秦书凯实话实说:“秦书记,事情都到了这份上你还有什么好隐瞒的?唐书记说了,希望秦书记及时收手,否则再闹下去恐怕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