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瑶怎么可能去借高利贷？她不差钱。”

李成华见秦书凯一副激动表情，心里也是“咯噔”了一下，很显然，秦书凯心里对秦佳瑶的财务状况或许比自己了解更多些，这厮显然并不是那么容易蒙混过去的。

“凶手是主动自首，另外跟她有经济利益纠纷的老板也被抓起来了，根据目前情况来看，事实应该是人证物证俱在，比较清楚的。”

既然已经把秦佳瑶的死因说出了个结果，李成华如今也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就算是三角债的缘故，也不至于严重到要杀人？”

“噢，这里面还有些复杂情况，根据凶手交代，秦佳瑶手中可能握住了什么什么人的把柄，对方这才动了雇凶杀人念头。”

秦书凯不出声，低头思忖了片刻后，抬眼看着李成华问道：“李书记相信自首的凶手说的话？”

“呵呵！警方办案讲究证据，不能随意的乱说，所以至少在这个案子上，暂时是人证物证俱全。”

李成华回答的非常巧妙，他不说自己是不是从心底里相信凶手的话，撇开案件真实性不谈，只谈案件的侦破证据。

秦书凯心领神会。

“凶手说的所谓把柄，恐怕就在秦佳瑶的好朋友爱情海歌厅游赛花的手里。”秦书凯若有所思神情说。

“游赛花？”李成华的眼神里掠过一道寒光。

“噢，游赛花在秦佳瑶死之后，也被嘿帮绑架，这次行动中已经被解救出来，你说秦佳瑶留下的东西在游赛花手里？”

秦书凯瞧出李成华眼神中的异常，他本想说些什么，却最终没说出口，只是冲着李成华点点头。

“李书记，案件既然已经侦破了，我也没什么好隐瞒你的，我跟游赛花之前并不认识，是秦佳瑶临死前交代我去找她，说她会帮助我，秦佳瑶还让我一定要为她报仇，我之前一直对李书记心里有些误会，还请李书记见谅。”

秦书凯心里明白，案件的真相扑朔迷离，如今李成华既然有能力让所有事情合情合理尘埃落定，自己又何必多事？

秦书凯跟李成华又闲话了几句后，适时从李成华办公室退了出来。

走在市政法委办公大楼的走廊上，秦书凯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秦佳瑶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凶手，究竟为了何事情，答案也许李成华心里最清楚。也许，李成华也不知道，还在寻找？

这人世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