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到丰帝亲手处理的地步。
林冉瞪眼:“那怎么能是小事呢?”
“比起修建勤农馆而言,甘田县县令那着实不算什么大事。”周允琛浅浅道。
不过是个失职罢了,不用丰帝出手,上面的知府都出手处理他了,等到年终考评的手给个下等,他在那个位置上坐得时间就长了。
林冉一想,“也对,还是勤农馆更重要。”
林冉回想信中周侯爷所言,这勤农馆建立的着实不易,吵吵了好久才下了决策。
“再者说,甘田县衙最近可不好过。”
林冉看着身侧的男人:“何意?”
周允琛:“徐总缇出手了。”
林冉:“徐总缇应该管不到,新西府底下的县衙吧?”
虽然她当初信誓旦旦让徐礼彦去找他爹告状,让徐总缇修理那个武县令,但是跨府的县衙,手再长也伸不到那里去啊。
周允琛笑:“徐总缇自然是不能找一个隔壁府下的县衙麻烦,但是他可以找新西府衙的麻烦。”
大家同是一府知府,我想找你的事还是可以的。
而新西府府衙莫名其妙被针对了,不得查找原因?那罪魁祸首的甘田县县衙能跑得了?
林冉豁然大悟:“不错,挺好,干得漂亮!”
另一边,徐礼彦等学生们吃完饭,各自回家。
徐礼彦一回到家里,就被自家爹提溜走了。
徐总缇闻着空中飘来的酒气:“吃酒了?”
“嗯,今日林大人高升,在聚贤楼给我们学子准备了几桌,还有她自家酿的葡萄酒。”徐礼彦今日很高兴,眼睛闪亮亮的。
林大人家酿的葡萄酒别提多好喝了,不烧喉咙,还带着葡萄浓郁的香味儿,反正他们喝得很高兴。
徐总缇:“......你们林大人可真是大方啊。”那么贵的酒说送就送
“那可不,我们林大人最是大气,什么好东西没少给我们准备呢。”徐礼彦提起林冉那是一百个信服崇拜。
说着徐礼彦看着自家爹:“爹啊,要让牛干活,就要让牛吃好草啊,您也大方些,那手底下的人干活儿不就卖力了吗?”
反正他打眼瞧着,他们屯田司的人干活儿,那是一个比一个卖力啊,一个人身兼数职不在话下。
徐总缇斜眼:“你爹我可没有你们林大人那本事。”
徐总缇本是一句略有些讽刺的话却被自家儿子当了真,只见他认真点着头:“爹您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我们林大人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