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空方丈,这究竟是……”宫行云在旁冷眼瞧着白茗痛苦的表现,虽然从表面上完全看不出他的表情有什么不对,但温苏苏却知道,对于白茗竟然遭遇这样的事,他和宫夫人二人怕是要难得的站在同一战线上了,在两人各自属意的继承人宫璴和宫珏接连莫名遇害之后,现在能看到天龙寺这几年来最有前途的弟子沾染上魔气,恐怕如果不是面子上的原因,他们二人都要干脆的拍手称快了。
并不是温苏苏想要把人想的有多么阴暗,而是大多时候的事实,都根本早已经龌龊的超乎想象。
被宫行云点名问到,原本一直垂目而立的了空终于是叹了口气,那张慈眉善目的面孔上尽是悲悯之意,如果不是已经经历过了百药谷的那一场血劫,温苏苏说不定就会被这个老和尚自内而外散发出来的特殊气质所蛊惑,但在她根本已经看透了的情况之下,对于了空,她还是忍不住多给了一些宽容,虽然这也不过只是一种直觉,但已经坐到了他这个高度,活到了他这个年纪,温苏苏还是愿意相信他的悲天悯人有时候也不得不出现一些妥协,只不过曾经百药谷就是被他所舍弃的对象,而现在,恐怕就要轮到白茗了。
“万世皆因果,往日之因,今日之果,今日之因,他日之果,这也是他必经的一场劫数吧。”
再一次听见因果这个词语,温苏苏不禁一下子愣住,她耳边似乎又传来了承璧那明明算不得有多好听,但却偏偏让人很踏实的声音:“种因得果,无可厚非。”
那么白茗又究竟是种下了怎样的因,才会让他必须经历一场这样痛苦的结果呢?
“……唔厄!”一直都在颤抖,但却丝毫没有露出过妥协之意的白茗忽然忍耐不住的漏出了一丝呻吟,将温苏苏走了神的思维一下子给拉了回来,她立刻不再管其他人都是什么样的态度。单膝跪地与白茗平视,然后一下子就看见了他已经完全湿透的额头和那惨白惨白的脸色。
“白茗,你怎么样?还能听到我说话么?!”被魔气所侵,最坏的情况就是连理智都被吞噬,只要她能够确保白茗的神智还是清醒的,那么就还有的救,毕竟百药谷的名头可不仅仅是说说而已的,药王神篇也更不是只有回生这一种神技,只不过眼下的形势却很是有些复杂。他们现在正落在凤凰山庄的地盘上不说,就算宫瑾肯帮他们,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