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超过其自身价值的银两。
忙碌的一天,在夕阳隐去最后一抹笑容时宣告结束,当铺里的几个掌柜聚集在一起,忙着将当天入库的典当物清理盘点、记账入册,因此谁也没有注意到门外探出的一颗小脑袋。
那是一个乞丐装扮的少年,脑袋上扣着一顶破旧的毡帽,压得低低的帽檐下一双大眼睛滴溜溜转着,往屋子里张望了又张望,这才下定决心般拍了拍身上褴褛的衣衫,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喂,我要当东西。”
坐在高台后面理账的朝奉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当什么?”
“当……”少年低头往自己身上瞧了瞧,发现除了一身仅能蔽体的衣裳之外,他身上再无长物,当什么才好呢?
眼珠子转了一转,他突然有了主意,“当人。”
“什么?”不寻常的言语,成功地引起了朝奉的注意,他抬起眸往下看去,这才发觉出声之人原来是个不名一文的小乞丐,“哪里来的小要饭的?去去去,别在这儿捣乱,忙着呢!”
被呵斥了一番,少年不服气地反驳:“谁捣乱了?你们当铺不是什么都能当吗?那你看看小爷我能当多少银子?”
“哟,口气不小,就你还小爷呢?”朝奉鄙夷地瞪了他一眼,不耐烦地挥手,“走走走,赶紧走,别耽误我们打烊!”
那少年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铺子里的伙计连推带搡地轰了出来。没面子地揉揉鼻子,他索性在门口坐了下来,扯开嗓子喊道:“当铺欺负人啦,他们嫌我穷就不做我生意,还把我赶出来,欺负人啊……”
他这么一嚷嚷,立马引来了许多路人的驻足观望,还不时有人窃窃私语、指指点点。一见势头不对,当铺的管事急忙出来劝说,可是无论他们说什么,少年都遮耳不听,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模样。
“怎么回事?”
正在双方僵持不下,围观之人越来越多的时候,人墙外突然响起了一道低沉的询问声,随后从人群中走出一个身影修长的男子,黑眸扫了众人一眼,皱眉,“这演的是哪一出?”
“傅爷,这位小兄弟要当人,咱们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买卖,不敢接,于是这小兄弟就不依了,这才……”见到来人,当铺管事毕恭毕敬地答道。
这男子正是宝通当铺的大掌柜,也是真正的主子——傅昊堂,听完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他的目光便落在了面前这个语出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