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合上打开了一半的房门,蹑手蹑脚地走回到他身后,小手轻放在他肩上,张合有度地揉捏起来。
记得以前她经常这样帮钰姨揉肩,好纾解她做一天事后的疲惫。钰姨还夸她的手艺好,说有了她这双小手,多辛苦都不怕。她现在也希望自己的双手,同样能够为他分忧,哪怕只是令他别那么累……
从她关上门的那一刻,傅昊堂就察觉到了她的去而复返,他原本也没指望她会乖乖地听话,再加上他是真的累了,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管她,因此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可是她会有如此体贴的举动,却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这个平时总跟他拌嘴作对的小人儿,怎么会突然想起对他好来?
他猜不到她的心思,也不想去猜,只是经过她这么一揉一捏,他觉得仿佛有一道暖流经过四肢百骸,说不出的舒服,当下他什么也没说,安心地享受着她的服侍。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从外面回来的鲁谦一推开房门,便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这……是什么样的情况?那个平日里浑身长刺儿一样的小随从,怎么突然干起服侍人的差事来了?而且主子还一脸享受,这感觉……也太诡异了点儿吧?
虽然那小子长得眉清目秀、唇红齿白,活像个水灵灵的姑娘,可他毕竟是个男子,两个大男人腻在一起,无论怎么看都觉得……别扭极了!
不过震惊归震惊,他很快便识趣地移开视线,反手将房门关上,这才出声:“少爷,我回来了。”
“你回来的正好。”傅昊堂坐直身子,没看到他不自在的脸色,“这些账本我不看了,你明天去铺子的时候捎回去吧。”
“好。”鲁谦颔首答应,“金子的事……有着落了吗?”
“铺子能拿出五百两,家里的数目还没有清理出来。”听他问及此,傅昊堂舒展开的眉头再次拧到了一起,“梁叔说大概有三百两左右,还剩下二百两不知该从何凑起……”
“还差二百两那么多?”他这么一说,鲁谦面上也露出了为难之色,“能不能先从钱庄提些出来?或是将当铺一些值钱的典当品变卖?”
傅昊堂摇摇头,“这些我都想过了,不可行,会影响到钱庄和当铺的声誉,这对以后做生意有百害而无一利!”
“还是少爷考虑得周全!”鲁谦钦佩地看着了他一眼,“距十日之期还有两三天时间,咱们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