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昊堂,你居然为了一个外人冲我凶,对我拍桌子?”
傅昊堂滞了一滞,“她不是外人。”
“不是外人是什么?她又不姓傅!”话一出口,水嫣然便察觉了自己的失态,她深吸一口气,等到自己的情绪完全平静下来,这才接着把话说完。
“我知道你紧张她,否则那天晚上看到她在玲珑坊外面被人欺负,也不会走得那么匆忙;那她呢?她紧张你吗?她在乎你吗?如果不试探清楚,我怎么可能放心地让她继续留在你身边?”
听完她的话,傅昊堂沉默了好一会儿,“就算她对我有意,我也不会跟她有什么,所以你不用担心我。”
这番话出乎了水嫣然的意料,“为什么?”
“不为什么。”傅昊堂显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与她多做纠缠,于是岔开话题,“等下随我去跟她道歉。”
“道歉可以,但你要告诉我为什么。”水嫣然趁机跟他讲条件,“什么叫就算她对你有意,你也不会跟她有什么?你明明喜欢她,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
她的步步紧逼令傅昊堂面露难色,“嫣儿,别再问了!”
“你应该知道,我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的。”水嫣然却不为所动,思绪辗转间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啊,你该不会是打算这辈子都不成亲了吧?”
“没错。”既被她拆穿,傅昊堂也不再回避,如实地答道:“我不想我们家,再出现第二个傲君。”
“傲君姐?”水嫣然不解地眨眼睛,“你成不成亲,跟傲君姐有什么关系?”
傅昊堂喝了口茶,目光缓缓地移向门外,“我们的命都是阁主的,将来不知道哪一天,我也会跟大哥一样殉职,到时候她会如何,看看傲君就知道了。这么多年,傲君始终守着那一方客栈,一天天地熬日子,我怎么忍心让一个无辜的女子,为我陷入同样的境地呢?”
“大哥那是意外,你又不是不知道?”明白了他的良苦用心,水嫣然幽幽地叹了口气,“再说,你不是大哥,她也不是傲君姐,将来会发生什么事谁也说不准,你怎么就能肯定会步上大哥的后尘?这世上哪儿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傲君姐对大哥一往情深、至死不渝,可是如她那般痴心的女子,整个世间又能找到几个呢?我自问做不到,你就那么有信心,她会为你,说不定你刚一出什么意外,她就哭着喊着要改嫁呢!”
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