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丫头,她一辈子都没有嫁人,却也懂得这世间最为伤人的,莫过于一个“情”字,如今让这认死理的丫头撞上了,想要痊愈只怕没那么容易!
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就在两人各怀心事的时候,房门再一次被人推开,只见生子神色匆忙地走进来,“钰姨,雪姐姐,不好了!”
“出了什么事?”
“孙泽那个混蛋来了。”说到这个名字,生子一脸的鄙夷。
他口中的孙泽,是当年让出这座宅子给他们住的大善人——孙赣孙老爷的儿子,也是这前门附近出了名的败家子,游手好闲、不学无术,平日只会逛赌场青楼之地,怎么今天突然到这儿来了?
“他来做什么?”简钰不解地问道。
“除了使坏,他还会干什么正经事?”生子忿忿不平地说道,“他说要收回这座院子,让我们三日内全都搬出去!”
“什么?”裴夙雪柳眉一拧,从床上跳下来,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果然看见孙泽带着一群家丁气势汹汹地站在院子里,“这个院子,孙老爷可是一早就答应了给我们长住,你凭什么收回去?”
“就凭我是他儿子!”孙泽眯起倒三角眼,一副吊儿郎当的不正经样儿,“实话告诉你们吧,这个破地方原本少爷我也没放在心上,但是既然有人愿意出钱买,能够变废为宝,那少爷我何乐而不为呢?”
有人买?裴夙雪挑高柳眉,“是什么人?”
“这个你们就不用知道了。”孙泽边说边用手指剔了剔牙,“不要说少爷我不讲情面,给你们三天的时间搬家,如果期限到了你们还赖在这里,可就别怪少爷我不客气了!”说完,他便领着手下离开了。
“太过分了,我要去找孙老爷讨个说法!”裴夙雪说着,拔腿欲朝门外走去,可刚走出却被拦住了,“钰姨,为什么不让我去?”
简钰重重地叹了口气,“你前一段不在家,所以不知道,孙老爷半月前染了重病,很多大夫都束手无策,如今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能给你什么说法?再说,这院子本来就是孙家的,他们要收回也是在情理之中,你就别去打扰他老人家的清净了。”
“那我们怎么办?”听她这么一说,裴夙雪又生气又着急,“难道我们真的要搬出去?就算要搬,我们这么多人能搬去哪里呀?”
“别着急。”简钰安抚地拍拍她的手,“总会有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