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何我从未听嫣儿提起过,有你这样一个武功高强的朋友呢?”
“她有没有把我当成朋友,我不在乎。”黑衣男子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要我当她是就行了!”
他的口气虽然自负骄傲,却掩饰不住浓浓的失落,傅昊堂无奈地看着他,“既然你对她有情,那为何从不将你的心意告诉她?遮遮掩掩,实在不该是一个大男人所为!”
口气中有着淡淡的嘲讽,黑衣男子却似没有听到般,“这是我的事。”
“那我要娶谁,也是我的事,不劳公子费心!”傅昊堂竖起两根手指,夹住颈边的凶器,移开,“来者是客,如果公子愿意留下来喝杯喜酒,傅某欢迎之至;可如果公子只是想要纠缠这个问题,那恕傅某不奉陪了!”
说完,他站起身抖抖衣裳,朝门外走去。
黑衣男子在他刚迈出一步的时候,再次举起了手中的剑,冷冷地问道:“我再问你一遍,你是不是一定要辜负她、伤害她?”
“如果我说是呢?”傅昊堂并未将他的威胁放在眼里。
“那我就杀了你,让她恨我!”眸中闪过一道寒光,黑衣男子举起手中的剑朝他刺来,出手又快又准又狠。
傅昊堂闪身避开,眉头皱成了一团。这个人还真不是一般的难缠,怪不得嫣儿总要躲着他,还要拿自己做挡箭牌!等今天的事过了,他一定要将那丫头好好修理一顿,叫她整天就知道给他惹事!
心神一分,他险些被黑衣人的剑锋所伤,只好暂时将注意力集中在应付黑衣人上,因此并未注意到门外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二哥!”房门被人推开,身着一袭绛紫色滚金边衣裙的水嫣然走进来,看到屋子里多出的人时,她怔住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早在她进门的那一刻,黑衣人已经收回了攻势,长剑也迅速入鞘,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做完这一切,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震惊地看着她,“嫣儿,你刚才叫他……二哥?”
“我问,你怎么会在这里?”水嫣然没有回答,而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将刚才的问题又重复了一遍。
她绝美的小脸儿上表情平静,盯着他的一双美眸亦是波澜不惊。若是换作别人,或许看不出来隐藏在这平静之下的,是怎样一种情绪,可黑衣人却清楚地知道,她生气了!
“我……”黑衣人敛眸,如果说他来逼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