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了一声。
谁知这一下子点了荼蘼的炮仗,她情绪激动冲化羽嚷道:“你承认了?你居然承认了?她是谁,现在在哪儿?她哪里比我好?你到底喜欢她什么?”噼里啪啦就是一堆问题。
化羽只有硬着头皮回道:“我们的事公主不懂。”
“不懂?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是花对不对?你心心念念不能忘怀的就是一株花?”
荼蘼的眼中带着泪,但化羽脑海中浮现出的却是方才冰面上仿佛盛开的彼岸之花,她似乎说得不错,自己的心中一直留着一朵花的影子,这也是刚刚看到冰面上的舞者才发现的,然而这些荼蘼并不知道。
“是!”化羽不想解释更不想多言。
他并不是想要刺激甚至伤害荼蘼,相反在他的认知里内心坚强的荼蘼是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受到打击的,只需些许的情绪发泄便能解决,所以才选择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结束交流。
可是,化羽的回答恰恰粉碎了荼蘼所有的希望也消除了她内心的不确定,此时她对那个梦里的内容深信不已。
“好!”荼蘼的回答也是这般简单。化羽以为这是她率真个性的体现也没有多想,目送她干脆地转身快步离去。
被冰雪覆盖的山峦起伏连绵,之巅的山洞被寒冰包裹俨然已经化身冰的世界,一片通透明丽。冰洞深处的冰床上一位白衣仙人正闭目凝神,听到脚步声才缓缓睁开眼睛。
方才在冰湖上舞蹈的红衣姑娘滑着冰道跃身仙人榻前,曼妙声音道:“仙师,我方才在冰湖打了两条大白鱼,这个时节的白鱼肉最为肥美,特给仙师尝个鲜。”
话刚出口却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赶忙试探着问道:“也不知仙家是否可以食用这些活物?我别是犯了什么忌讳?”
白衣仙人却微笑道:“万物皆为供养而生,只是这白鱼所供养的本不该是我。所以,心意留下鱼就不必了。”
“我懂了。”姑娘应道,“下次我不会这么冒失了。”
“对了,”仙人问道,“你的族人们大败夷荒首领,这往后有什么打算?”
“我正要向仙师禀告呢。”姑娘兴奋道,“多谢仙师教化指引,才使我们认清自己,不再自卑,同时有勇气团结起来反抗暴政。如今,夷荒首领已经同我们讲和,释放所有志怪奴隶,还我们自由,并且签下了和平契约。我们族人商量,想说自己成立一个国家,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