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说道:“剑仙失踪,当务之急应是寻找她的下落。也许找到剑仙,她能证明——”
“证明什么?”天帝突然怒道,“证明他凌秀子一直对当年堕他仙阶,抽他仙骨一事怀恨在心,蛰伏千年终于让他找到了报复的机会?”
“不是这样的。他不会,他做不出的。”
“你如此了解他?万年修行尚抵不过一届魔族女子的魅惑,真君之尊也拦不住他火烧仙殿,堕仙入魔。你凭什么觉得自己了解他?”
花子卿还想辩解,天帝却一甩衣袖禁了他的言。
“子卿啊子卿,是你生性太过单纯还是本君从前对你太过骄纵?回幻虚去好好反省,没有传召莫要再上九天!”
花子卿平生第一次不顾一切向天帝求情却落得被驱赶的下场,要知道也就是他花子卿,再看方才同样替凌秀子说过话的几位所受的惩罚可就不只是闭门思过这么简单了。
然而,花子卿却不领情。平生以来他第一次对天帝产生了抗拒心。当年凌秀子堕仙,他把这笔账记在殇戈身上,但此时他却陡然看清一件事,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天帝才是掌控一切的那个人。
花子卿一口气冲回幻虚,直奔万经阁地下密室取出尘封已久的赤雪。
这一回,他终于跨越了那道毕生想要跨越的结界。然而,踏上魔界的那一刹,热血稍稍退潮,方才的愤怒也有一丝减弱,理智告诉他无论怎样他只是仙门一员,即便执掌一方仙境与天家而言依然卑微渺小。他无法真的放弃一切陪他一战,正如千年前的那次一样,他依然选择了退缩,但这一次他留下了赤雪,希望他能护佑他的主人度过这一次劫难。
再回到魔君凌秀子这边。
天兵的突然降临让他措手不及。那一刹那的失控也让他意识到事情的严重。对面,屠暝已死。于是,他匆忙解决眼前的叛军赶回魔域。
栖凤峡内,魔后羌溦将墨羽寒困在峡谷内,本想好好修理他一番,却见魔君匆匆赶回,竟然让她将墨羽寒及其所率部下驱逐。
只是将他赶走?魔后不解,这小崽子因为一己私心害得整个魔界人仰马翻,就这么便宜他了?
魔君却一脸严肃地告诉她魔界可能要大祸临头了。
回到石头城,魔君急速书写一份陈情书,打算向天帝解释清楚所发生的一切,也好给仙家和魔族一个原原本本的交代。谁想,城门外突然一声剧响,待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