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非盯着苍清尘?你眼前这位不香吗?”
看着逸一有些讶异的眼神,苍清崖呵呵一笑,
“流光司印也是少年成名,如今修为实在上神以上。与其妄想讨好苍清尘,不如讨好一下一字之差的苍清崖。如何?”
……
风露庭,止渊一身红袍战甲尤为醒目。
“又翘岗了?”司剑见他迎面走来,便打趣着问了句。
“哪里,我刚换岗。”止渊来到近前,“倒是你,什么时候好好跟帝君认个错。”
“你怎么知道我没认过错?”
“肯定是不够诚恳。不然,怎么还让你镇守风露庭?”
“风露庭怎么了,难得的清静。”
“就是。可以修心,可以练剑,还可以躲避世俗叨扰。”一个声音突从不远处传来,说话间已到近前。
却见来者仙袍玉带,珠冠银绦,从头到脚装扮得一丝不苟,甚至堪称精致。
那人来到司剑面前,躬身便是一个标准下仙礼,吓得司剑忙还礼,完全一副不堪受用的表情。
倒是一旁的止渊说话了,“诶,这——这不是——苍清崖?”
“诶,”苍清崖学着止渊的语气,“正是老头我本尊。少君别来无恙?”
止渊此时也意识到自己一时失礼,忙行礼并恭敬道:“流光司印,怎么今日如此意气风发?”
“怎样,这身装扮配得上我玉树临风的盛世美颜吗?”
听此话,配上他那眉飞色舞的傲娇神情,司剑不禁一乐。
止渊却有点被恶心到,做了个鬼脸道:“你这也太不含蓄了。不对啊,久闻流光司印乐得下界自在,不爱上天庭受拘束,可最近我可听说你都上来好几趟了。还穿成这样,是有什么好事吗?”
司剑不觉看向苍清崖,发现他也在看自己。逸一告诉她,高明的医者不会头痛医头,脚痛医脚,苍清崖要教他下一盘棋。所以,他这是开始布子了吗?
苍清崖对止渊笑道:“少君这话就偏颇了,我也是有上进心的。虽然帝君罚我千年不能进阶,可这天庭贵地,神君尊上云集,也要时常走动,多联络感情总是没坏处的。少君,咱们的关系可是向来不错,若真有什么好事,可要记得我哦。”
一番话说得止渊都接不上了,满脸疑惑地看了看司剑。司剑于是将话接过,
“司印到风露庭来应是有正事吧?”
“哦,对,正事差点忘了。”苍清崖说着抬手拿出一只木匣递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