娑,楚楚可怜的面庞,边抽泣边断断续续讲起久远的事来。
可颂上来就让化羽先吃一惊,当年密室中写有《修元经》的那些纸伞就是被她拿走的,准确地说是被她一起的人拿走的。原来,四羽阁大乱的时候,山子抱着侥幸心理去往此前化羽被关的密室查看,竟真的发现了半本《修元经》的踪迹,他于是和可颂一起带走那些纸伞,然后一把火烧了整个无名居,趁乱下了山。
对此,可颂给出的解释是,他们拿走《修元经》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去找寻鹤舞了。当时,鹤舞因知道自己时日无多,自行避世打算悄然了却残生。但可颂与她从小一起长大,姐妹情深,便不忍看她凄惨结局,于是与山子商量找到鹤舞,或许能借《修元经》帮她“重获新生”。
在化羽的印象中山子是虚禹身边的帮手,虚禹做过的恶事都少不了他或多或少插的一手,自然全是厌恶之情。但可颂却说,山子虽然帮着虚禹做过许多错事,归根结底是他的愚忠。而他看着鹤舞长大,早已把她当成自己的孩子般疼爱,况且鹤舞的母亲曾于他有恩,反倒是他心中有愧。如此种种便让他下定决心要救鹤舞。
不论这份说辞是真是假又能否经得住推敲,可颂提到鹤舞便戳到了化羽曾经的意难平。虽然无关情爱,但鹤舞对化羽而言曾是一把开启少年心扉的钥匙,是他怜惜过,心疼过,为之不平过,愤怒过的人。
“鹤舞,你们找到她了?”
“嗯!”可颂认真地点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