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的胸襟是你们无法估量的。她解除你的奴籍,就是要给你自由。”
可颂听言又哭又笑,“那么现在,魔尊和大人还愿意给我自由吗?”
化羽沉默了,他看了看黑童,拿定主意道:“你已是魔界子民,应遵从魔界法度。城内侍仆皆归黑童大人掌管,你也不例外。”
说罢,转身就走,并无一丝拖沓。经过黑童身旁时被对方问询:
“我可从不怜香惜玉。你确定不再护她了?”
化羽没有回头,脱口道:“太阳也有照耀不到的地方。”
化羽的背影十分决绝,黑童却不无得意地挑了下嘴角。他径直来到可颂面前,一向冷峻少言的他竟然用讥讽的语气说道:
“魔族善毒是自然,可你知道魔族最强的御毒师是谁吗?”说着他微微探身,压低声音道:“是尊上。”
月色被浮云遮蔽,星斗也若隐若现,今日夜空并不美丽。但九哥哥似乎并不介意,她坐在昔日与化羽一同眺望远处的山坡上,等风徐来。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是她在等的风。九哥哥嘴角弯起,
“都解决了?”
“嗯。”化羽应着在她身侧坐下。
此后,他们一如曾经一起谈天说地,谁都没有再提方才那事半句。
这是可颂永远也不会明白的。信任、理解、支持,在这种叫“情义”的东西面前她和虚禹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失败。
……
天帝这一次当真遇到了麻烦。他的虚化境是一个无法动用灵力的地方,但君父却依然在那里提升了修为。新的牢笼还未建好,君父已经发起了反抗。天帝只能闭门不出,与君父展开了一番较量。
这段日子没有见到天帝,一应活动也被取消,不免引起有心之人的关注。北沧神君几次三番借故请见天帝,结果都被文史天官挡了回去,这更加重了他心中的怀疑,下定决心要亲眼看看天帝是否在帝宫。
“神君,帝君他游历凡间尚未回宫。”文史天官再次将北沧神君拦在帝宫门外。
“帝君不在,本君进去等候便是。”北沧不理阻拦抬脚就要向前。
文史天官赶忙挡在面前,“这里是帝君寝宫,没有宣召任何人不得入内。还请神君不要难为下仙。”
“帝君不在,难为不到你。若是有事,不是还有本君吗?”北沧说着就想闯门。
文史天官却再次飞身挡在宫门上,“请神君止步!”
这一回,北沧神君再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