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北沧葫芦里装的什么药就一目了然了,却不知天帝等的就是他的不安分。
天帝挑了下嘴角,冲文史天官道:“他向你道过歉了吗?”
文史天官一愣,惶恐道:“这个——下仙哪敢啊?”
“呵,”天帝轻笑了下,“他就是那个脾气,眼睛里装不下几个人。放心,有本君在,会为你做主的。叫他进来吧。”
北沧来到天帝面前,看了眼一旁的文史天官,这才依矩行了礼。对于北沧行礼的敷衍,天帝早已习惯,也无心与他计较,便直接了当地问道:
“北沧神君突然求见,是有什么要事吗?”
此话在北沧听来是要自己有事赶紧说,说完立马走的意思,心里自然不悦。他抬头看了天帝一眼,却见他面色苍白,眼眸暗淡,毫无神采不说,还透着一股十足的病态。加上之前获知的锦缎上的血迹,北沧几乎可以确信天帝身体有恙。
“帝君看起来有些疲惫啊。可是这次下界劳了神?”
北沧看似关心却话音不善,天帝听罢只是简短地回了句:“本君无碍。”
这反让北沧觉得他是欲盖弥彰,于是紧追着又问:“帝君突然下界,可是下面发生了什么大事,需得帝君亲临处理?”
“无事。只不过君父入梦交代了本君一些事,才特地下界看看。”
一提到君父,北沧不禁情绪激动,“哦?你见到君父了?他同你说了些什么?”
天帝只是笑笑,“合适的时候会让你们知道的。”
听对方搪塞,北沧自然不悦,却也不好多说什么。他观察到天帝说话时一手使劲抠着座椅,像是在努力克制,便更加笃定对方身体出了问题,还是大问题。
“话说回来,你求见本君究竟为的何事呢?”
北沧这才想起自己的事,于是说道:“哦,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我向西海水君求娶他的妹妹,他已经答应了,准备择日完礼,故请用乾坤殿三日。”
天帝心里头噗嗤一笑,三日?也不怕把你腰闪了?却还是忍了,故作慎重地念了句:
“西海水君的妹妹?本君有点印象,怎么记得她——”说着将眼神投向文史天官。
文史天官忙接过话来,“娉瑚仙子曾经结过仙侣,只是不知因何下了婚贴却迟迟没有完礼,一拖就是三百多年,前些天刚退了婚贴,解除了这段关系。”
“哦——本君怎么说有点印象呢?”天帝嘴上说着,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