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也会帮着母亲烧烧灶火罢了。
在我眼里母亲几乎是个勤劳能干,无私奉献的典范!她样样家务活儿都能干得漂亮,而且我从没有听见她指使父亲做过什么事儿,好像父亲做什么事这全靠他自觉!我一直纳闷,母亲是疼父亲呢,还是觉得父亲不会干活儿嫌他碍手碍脚的呢,还是在孩子面前不愿意和父亲吵吵,以致闹的不愉快呢?母亲总是那么不停地干活,放下这件事就是那件事,好像总是平静而有条不紊地做着各种家务活儿!
如果我们姊妹在家的时候,偶尔会想起让我们帮帮忙,大多情况下都是自己做!她总是说,你们现在都是学生,主要任务就是学习,只要你们有作业,你们就可以先写作业不干活儿!我的母亲是多么地通情达理,善解人意啊?!
或许正因为母亲对我们的宠溺甚至说是纵容,我们姊妹五个几乎没有一个能赶得上母亲的勤劳能干的。俗话讲,利索母亲多笨儿!这句话确实很有道理!
“水开了!”我赶紧从煤球炉子上提下了水壶。
“你去从面缸里取的白面来吧!我教给你烫面,炸油炸糕!”母亲头也没抬地说,“我手里的活一会儿就干完了呢。”
我很快就用面盆端来了一些白面!
“妈,你看这些面够不够?我就舀了两瓢面!”我不确定性地说道。
“还行吧。一瓢得一斤,两瓢就两斤。得炸好大一盆子呢!”母亲说,“今天正好志刚也在,就多炸点儿吧,回头让他给你爷爷也捎去一些,尝尝鲜!”
“你妈就是想得周全!大爷自己在家过节,也挺冷清的!”父亲赞同地说!
“你就太好了!”高志刚很高兴地说:“我爷爷可是从没有炸过油炸糕呢!再说,我们也没有过元宵节的习惯!顶多就是买点汤圆,应应景儿罢了!”
“这过日子啊,就得有仪式感,这才有意思嘛!”父亲感慨说。
“你爸就是在吃饭上不闲麻烦!”母亲笑着给我们说,“反正他也不太会做,只是等着吃呢!”
父亲坐在他的圈椅里笑眯眯地说:“我这刚退休回来,得好好享享福呢。”
我们都笑了。
“你以后就得让孩子多锻炼,以后你不就轻省了些吗?这眼见的孩子们都大了,可不能这么一直惯着呢?!”父亲幽幽地说。
“自己的孩子自己疼!这女孩子就是在娘家这十几二十年的享福,谁知道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