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这是可以使奶水更好些,对产妇的身体恢复好得很呢。
母亲等夕阳余晖落下之后,笑着告诉我,我等孩子十二天“吃日子”的时候再来,说完就骑上自行车回家了。按照习俗,这孩子出生十二天才是大日子,我们这里叫“吃日子”!
“这姥姥疼外甥没缝儿,这还真是俗话不俗啊!”高志刚等我母亲走后,大声感慨道,忽然他转念一下,又说:“可是,我咋就没有这么大的福气啊!我那姥姥可是从没这么疼我我哩!”
“姥姥跟姥姥可不一样儿,那也得看是什么样的人家。”我笑着说,“不过,咱孩子奶奶这个当姥姥的其实也不错呢。”
“你这是说的啥意思啊?”高志刚翻着白眼问我。
“你想你那干妹妹有孩子的时候,你娘也拿了好多的东西呢!你难道忘了?”我轻声提醒他说。
“可不是嘛!我记得有衣服被褥,还有鸡蛋,嗯,是不少。”高志刚日有所思地说。
“我娘这姥姥当的也不错。”高志刚赞叹不已的说。
“可是我儿子是她的孙子,这怎么是什么东西也没有呢?”我笑着说,“孙子难道比外孙女的关系远吗?”
“你可别没事找事啊!我警告你,我娘那是心疼她那干女儿,再说这样她想让别人知道:她这个人是最要面子,最讲排场的人啊!这叫一箭双雕!你真是个棒槌!这人情场面上的事儿啥也不懂!”高志刚不屑地告诉我,“在我们高家你这既不会演戏,又不会看戏,就是个灾难啊!”
“你说得太对了!”我由衷地佩服高志刚的知人之明!
“我娘认为孙子是自己家的孩子,用不着拿东西,这老人怎样会向小辈送东西呢?!我娘总是说,这孩子小的时候就是疼了他,孩子也不知道啊!这就叫白疼了。如果孩子懂事了再给孩子一块糖,那孩子也知道是奶奶给我的呀!这就是那块糖的价值啊!这叫有钱用在刀刃上,懂不懂啊?”
“我还是不太懂。”我一脸茫然地说。
“你真是无药可救了。这怪不得你妈说你心眼少,太单纯呢!我如果把你卖了,也许你还会帮我数钱呢!”高志刚一脸嫌弃地说。
“是啊!你就是帮我卖了,我也不知道啊!我总是相信你的,你怎么会卖我呢?对不对?你看我们还有一个可爱的儿子,你怎么舍得呢?!”
其实,我从心里一直是相信高志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