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歌扬坐在她的床边,仔细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他记得她上次也是这样的情况,但也不会有用手掐着脖子这种情况,他应该带她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
“我不去医院。”离离说,她死也不会去医院的。
牧歌扬拗不过她,站起身来,在离离额头上烙下一吻,晚安。
说着就要离开,离离拉住他的袖子,“别走,牧歌扬,留下来陪我。”天知道,她需要多大勇气才能把这句话说出口,可是她有预感,他们的日子已经不多了,就让她,放肆一回吧。
“苏未离,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牧歌扬沙哑着嗓音,离离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以前也是这么一张床,两个人,怎么这次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当然这时候,她是笑不出来的,她紧张死了。
也没说什么话,不管牧歌扬看得见看不见,胡乱点点头。
牧歌扬俯下身掇过离离的唇,密密的覆上去,身子压上她的手也开始胡乱摸索起来。离离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在脑子混混沌沌的时候,牧歌扬附在她耳边说,苏未离,这辈子,你是我的。
苏未离,这辈子,你是我的。
第二天,当牧歌扬已经踏上去镇里的车的时候,离离还在想着这句话。一个上午,她就这么坐在阳台上晒太阳,哪也不去,饭也不做了,她在等牧歌扬回来。
快入夜了,牧歌扬才回来,去镇上只有两趟车,一趟是去的,一趟是回来的,下了车还得走上半个小时的柏油路,虽然路都是修过的,上坡下坡的,走起来总是不方便的。
“娘子,你怎么还没烧饭,想饿死我啊……”
牧歌扬一回家,就四处寻找离离的声音,厨房和卧房都没有,自然而然的想到了阳台。果然,阳台的贵妃椅上,躺着一个白色的身影,几缕长发散在地上,犹如坠入凡间的天使,遗世而孤立。
他就那么站在门前看着她,许久也没有做出下一个动作。“苏未离。”他唤她,见她仍是没反应,便走过去看个究竟,这才发现她睡着了。
睡着了也不知道盖被子,牧歌扬摇摇头,好在阳台朝南,没什么风。尽管如此,入夜的青河,总归是冷的。牧歌扬托起离离的身子,轻轻地把她放到床上,不料离离却被这轻微的动作给吵醒了。
“牧歌扬,你回来了。”她揉揉睡眼惺忪的眼睛,“我去做饭。”
“不用了,你看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