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脊背,此刻他正聚精会神地盯着一摞的青瓦,额头已经暴起了青筋,气沉丹田努力运气,一只手掌已经弯成了弓形。这样的场景封遥常见,因为南风就是习武之人,这点功夫也算是家常便饭。只听一阵叫好,原来汉子已将一摞的青瓦变成了碎片!
南风也跟着叫起了好来,可封遥却有些怅然若失,她心里有些隐隐作痛,不知道是为那个孩童,还是为那个汉子,还是为跟他们相似的自己,哥哥,还有爹爹?
封遥抿着嘴唇从腰间摸索出了几个铜板放在了地上的瓦罐当中,随即抽身退出了拥挤的人群,脸上已经爬上了淡淡的愁云。
南风看得正起劲儿,一转身看不到了封遥的影子,他也急忙钻了出来,正瞧见封遥无精打采地向着来时的路迈向了脚步。
“怎么了?看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回去?是不是觉得那个汉子表演得太一般,跟你哥比茶园了?”南风拉住了封遥问道。
封遥抿了抿嘴唇,看着这个一直宠爱自己的哥哥,她突然眼眶有些湿润,鼻子一酸,为了不叫南风发现她赶忙一把环抱住了南风,在他的肩头轻声道,“哥,你对我真好!”
这一句叫南风听得是一头雾水,可封遥很少这样温柔似水,他也心伟地摸了摸封遥的头,嘴角儿现出一丝宽慰的笑。对这个妹妹,他从来有的只是爱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