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条上抚摸,良久良久,手似乎不动了,身体也跟着僵硬起来,就像一个被封印的石人,久久未曾动弹。
蓝祎也靠在那墙壁之上久久未曾动弹,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更不知道自己脑袋里在想什么,或许,什么都没有想。
夜,寂静无声,蓝祎的耳边传来了低沉的啜泣,那啜泣声并不洪亮,可每一声却都传进了蓝祎的耳朵里,他听得是那样的真切。蓝祎左右环顾,没有他人!可那哭声……是那个人发出来的!
蓝祎有些震撼,这么多年,他见惯了父亲的霸道,嚣张,跋扈,见惯了他的心狠手辣,冷血无情,可第一次,他看到了他的哭泣,听到了他的哭声。
那声音有些颤抖,那声音放佛万箭穿心,蓝祎从来不知道,他那个父亲竟然会哭!这个男人,竟然为了一个饭庄哭起来!
蓝祎清楚地记得自己母亲身上被这个男人虐待的伤痕,他也依稀记得自己长大一些时候的苦痛哀求,可这个男人,就是眼前在哭的这个男人,他从来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心软。她的伤似乎是他快乐的源泉,他的哀求在他面前得不到任何的回应。
后来,蓝祎渐渐的明白,自己的哀求或许会成为母亲更大的折磨,所以,他渐渐地收藏了自己对母亲的关怀,停止了对父亲的求饶。他只盼着自己能够快快的长大,保护那个备受**的母亲。
可后来,他长大了,父亲似乎也老了,渐渐停止了对母亲的虐待。只是少了身体伤害的母亲,却孤冷地在蓝家大宅的角落里青灯为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