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儿子。平心而论,蓝祎从小功于诗书,颇懂礼仪,虽年幼之时家境就已经富足,可身上从来没有沾染纨绔子弟的恶习,更可贵的是,在他的身上有泾渭分明的爱憎,有追求公正的执着,有不依附于家里的骨气,除了在对代自己的态度上一向的冷淡,除此之外,蓝宏大对他的这个儿子可谓是没有半分的不满,从来没有。
可就是那该死的冷淡,也无法叫蓝宏大对这个儿子有任何的微词,他知道,在他的心中有一个解不开的结,而在他的心底,何尝不曾藏住一个不为外人所知的秘密?而现在,似乎还不是解开结的时候。他是一个父亲,他就应该隐忍,他就应该包容,他就应该承担。一切,只因为自己是个父亲。
如今,蓝祎就站在自己的面前,这样的少年叫蓝宏大觉得陌生,有种想要亲近又担心被拒绝之感!可他心里仍旧是欣慰的,因为他听到,他的儿子要回来承担责任!这对于他蓝宏大,对于蓝家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你可以把我绑去钟家,要杀要剐随他们的便!”蓝祎正气凛然,他挺起倔强的身躯,短小的衣衫有些滑稽可笑地罩在身上,可这样的形象在蓝宏大的眼中却是伟岸。
“要杀?要剐?”蓝宏大轻声哼笑。“他们已经封了我的一品香,等于是要了我的半条命,也可以说我替你把半条命给了他们。你现在不亏欠他们,你只亏欠我!我知道,这么多年,你对我这个父亲都很是不屑,更不屑于和我谈什么父子亲情。所以,我也不和你谈亲情,我只和你谈交易。”蓝宏大说起这些倒是颇为轻松,“如何交易?”蓝祎也很是欣赏蓝宏大的这种方式。
“你回来,回到蓝家,和我一起重振家业!”蓝宏大走到了蓝祎的面前,现在的他没有他的儿子高大,站在他的面前竟然还要仰头而视。
蓝祎别过一张俊美的脸,他嘴巴有些微微鼓起,满脑子都在思考他的提议。他内心有些不满和愤恨,他不要与他为伍,他不想违背自己的良心,更不想叫母亲知道了难过。
可他……说得似乎也有些道理,他没有什么理由拒绝。“我回来可以,不过……”
“你放心,我和你之间只谈交易,不谈父子亲情!你的私生活,我不过问,你过去在府中是什么样子,现在可以依旧如前,不过,对于我们蓝府家业上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