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没有什么希望,没有什么幻想,封遥本来已经做好了充足的思想上的心里上的准备,可惜,这眼前的条件似乎超过了她想像的困难。
“我就知道没那么好心。”封遥看着可以称得上寒酸的屋子倒并不十分的在乎,幸好被褥还是有的,这也就满足了。
也没有什么好安顿的,封遥拿起了一个灯盏带上草药就离开了这个寒酸的房间,她还要去给冉夫人煎药的。可惜,这是哪里她并不熟悉,刚才又忘了问那喂牛的下人,此刻她又要在这冉府里面上演走迷宫的游戏了。
封遥只模糊地知道她们是一直向后走的,所以,走了很远很远,而且刚才又有喂马的下人经过,所以她现在所在的地方应该差不多也就是冉府的最后了。如果说要找厨房去煎药,那大概是要往前走的,可厨房又不可能在正堂的位置,所以应该是往前偏左或偏右的地方。
已经有了大概的打算,封遥就开始慢慢地寻找。走着走着眼前出现了一个圆拱门,封遥举着灯盏向前,那里面的样子就呈现在了封遥的面前。
院子空落落的,房间里面也没有一点光亮的气息,不知道是因为没有人居住还是暂时主人不在这里。
一只小孩子玩儿的木马横在院子里,一个秋千就在木马的不远处,一个石桌上还散落着几个孩子玩儿的石子儿。
封遥站在那圆拱门前愣愣地发呆,眼前的这一切她是第一次瞧过,可印象中,或者是梦境中,这里似乎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那木马,她记忆的深处也曾出现过和这个一模一样或者是差不多的东西,幼年的她在一个人的陪伴下畅快地玩耍。至于说陪伴着她的那个人,封遥不知道是谁,记不起来,或许是娘,可爹说过,娘在她刚出世的时候就已经过世了。那就或许是别人,是爹也说不定。
还有那秋千,那在月光下静静地一动不动的秋千,封遥也恍惚觉得它出现在过自己儿时的记忆里,不甚模糊,但却抹不去停留的记忆。
封遥缓步走进了院落,将手中的草药和灯盏放在了石桌上,烛光照耀处,石桌上有一个明显的裂痕,放佛间,封遥似乎觉得和这裂痕都十分的有缘。慢慢地她走到了那秋千前,双手触碰到了那结实的绳索,她感受到了那粗糙在手中留下的痕迹。
封遥缓缓地坐了下去,整个身体在上面轻轻地晃荡了起来,记忆也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