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她拿到的是杜月仙的银票,可实际上,这是一张清算旧账的试探符,这是逼迫萧拯违心相救的催魂纸。
房间内是短暂的沉默,萧拯和南风谁都没有吭声,可封遥受不住这样的寂静,她焦急地问,
“你们都怎么了?是被吓住了还是怎么了?这可是银票,看清上面的数额了吗?你们难道不为我高兴吗?”
“高兴当然还是要高兴的,只是我们一时没缓过神儿来。”南风尴尬道。
“没缓过神儿来就对了,当初我也没想到那个冉夫人能给我这么多银子!足足两千两!有了这些银子呢,我们就能在闹市找一家体面的店铺,再雇几个下人。到时候爹就可以在舒适安心的地方研制自己的香料,而我呢,继续我这行走江湖的本事,把爹的胭脂水粉卖给这京城的大户小姐,官家夫人。”封遥脸上充满了希望。
萧拯的心有些一酸,他这个女儿他很了解,莽撞,不拘小节,可也善良懂事,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这个爹,那他这个爹是不是也应该为她这个女儿做出一点牺牲呢?
“爹,你们怎么了?怎么都不说话?”封遥噘着嘴巴问道。
“我的女儿都这么能耐了,叫我这个当爹的说点儿什么好呢?”萧拯微笑着,那不曾改变的目光中始终都有冬日的暖阳。
“那爹就什么都不要说,只顾在家享清福,到时候爹把制香的手艺传给我哥,叫我哥在家制香,我出去贩卖,咱们在这京城再建一座豪华的府邸,爹当老爷,哥当公子,我就当伺候你们的小姐,我们一家子过着其乐融融的生活。”封遥手舞足蹈地胡言乱语起来。
“爹是老爷我是公子,怎么你就成了伺候人的了?”南风笑着问道。
“我愿意呗!你以为我谁都伺候的吗?伺候你那是你的福气才对!”封遥把脸儿一扬,南风也只好甘拜下风,“好好好,我荣幸,我福气,能成为你的哥啊我是福气大了去了。”
“知道就好!”封遥心花怒放起来。
或许封遥真的是一个大大咧咧的姑娘,或许她已经不拘小节惯了,或许,她现在已经忘乎所以起来,总之,萧拯的隐忧她完全没有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