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也觉得自己备受委屈!冉玲儿是她的第一个孩子,遥想当年她看到那张粉红色的小脸儿的时候,初为人母的杜月仙别提有多激动!天知道她为了冉玲儿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天知道,她的心底对这个孩子有多么的疼爱!可自从那一天之后,她开始害怕见到这个孩子,不是因为不爱,而是因为心中的梦魇!尤其是冉林宗把她叫做玲儿知道,她对这个孩子的怕就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所有人都认为杜月仙是重男轻女,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不是!她不是!冉玲儿说她的娘不喜欢她,杜月仙也很想对着那个聪慧善良美丽的女儿喊,她没有!她没有!可所有这些,她只能埋藏在心底,就算是在梦里都不敢轻易地梦到,唯恐一个不小心将之变成呓语。
封遥离开后曾回到过冉府一次,她亲手带来了萧拯为她研制的图抹的膏药,封遥还传话说,这个药是萧拯免费提供的,用完了还可以去莫回头拿!
这就是萧拯的高明之处,他虽然拒绝了杜月仙可又给了她必要的帮助,于情于理他已经站到了道德的高点,就算杜月仙想要再去怨恨或者去逼迫都已经失去了底气和理由。
虽然心底还是绝望的,可杜月仙还是乖乖地涂抹了起来,本不致望这一个外涂之物能够为她带来什么重大的改变,可一段时间过后,脸上的红斑消失殆尽,更奇怪的是,本就鲜艳的红色伤疤也在涂抹了一段时间之后暗淡了颜色。虽然这点变化还不至于叫杜月仙欣喜若狂,可或许,她的命可以长久一点,不为了长命百岁,至少她希望看到她的两个孩子长大成人!这对于一个母亲来说或许已经是最大的欣慰了!
六月的天的确像是小孩子的脸,说变就变,前一天还晴空万里,转天的清晨却已经阴云密布大雨倾盆。如注的水流将整个京城笼罩也将人们的脚步和心一并收拢。封遥坐在莫回头的铺子中眼巴巴地望着外面的大雨,街道上没有一个行人,在这样的天气,要是没有什么十万火急必须要出门的事情,谁会选择在这样的天气出门?
封遥无聊地在数着雨滴撞击积水形成的个个水泡,起初还能数的清,后来就干脆数不过来了,可她仍旧执着地在数,或许除了这个她也不知道再做些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了。萧拯仍在看书,不用问,肯定是和制香有关的书籍,封遥是绝对没有兴趣的。